,公子发量多,分走了额上的官运。”赵彦顿了顿道:“公子散出的官运有些多。”
“散去哪了?”
“姜县令的县令,怕是承了公子的福。”赵彦意味深长道。
陈易还没回话,姜尚立就大笑道:“我一个县令,哪里敢分龙公子的官运,要是分了官运,我就不是县令了。”
话音落耳,赵彦心中暗暗思忖,看来这姜尚立没跟这千户暗中媾和,没有卖了我等砺锋阁?
陈易则道:“继续相面?”
赵彦回过神来,笑道:“公子官运虽散,财运却不散,在哪里发财啊?”
陈易回道:“干点走镖的事,一路见血,一路是人,都是血汗钱。”
“谁的钱不是血汗钱?”赵彦道。
两人相视一眼,齐声大笑。
陆英看了看陈易,又看了看赵彦,少女听不懂话语的玄机,但又怕尴尬,只好捧着脸赔笑。
席间有婢女上酒,陈易捧起酒碗道:“血汗钱,难挣啊。”
“什么钱好挣?”
“不用血汗的钱最好挣。”陈易转头朝姜尚立敬酒:“我看县令爷的钱就好挣,就在挣我的钱。”
姜尚立受宠若惊,酒碗捧低了一分道:“龙公子英雄豪侠的钱,不敢挣。”
赵彦眯了眯眼睛道:“那县令是要挣我的钱啊。”
“劫富济贫的钱,也不敢挣。”
“都不好挣,那就是两个都挣?”
姜尚立额冒冷汗。
簌簌簌。
厢房外传来脚步声。
陈易和赵彦警惕起来,不约而同按住了兵器。
姜尚立起身道:“衙门的小吏找我,还请稍等片刻。”
赵彦道:“县令爷,不要走远,叫人担心啊。”
“自然。”
姜尚立应了一声,就走出门去,就在门边露出半个身影。
秦图出现在他面前,得到姜尚立示意后,弯腰低头,把嗓音压低道:
“县令爷,不是要卖了这龙公子给砺锋阁吗?”
“你看他身边那女的,那道袍…是寅剑山来的!”姜尚立语速飞快道:“剑甲…惹得起吗?不能误伤,起码得支开。”
秦图瞪大眼睛道:“那咋办?不把这龙公子卖掉,小的怕走不出这清风馆,还是卖掉吧。”
姜尚立偷偷回望了一眼道:
“计划对不上啊,
他们要联合点我了!”
…………………
相较于清风馆三楼的暗流涌动,另一处反倒是一众道人会宴,其乐融融。
既是道人相会,由于各自斋戒不同,自然是以茶代酒,要佐酒的事,自然是之前论道会上的谈资。
“好一个‘大盈若冲’,不曾想这些翻来覆去被前人说尽的道经言语,今日竟有这等解法。”
“殷道友果真见识非凡,‘冲起则盈’的解法,再多加完善,定然不下去前人。“
“诸位都过谦了。”
殷惟郢微一拱手,脸上不尽淡然之色,好似古井无波。
先前太华山上的一场论道,先以道经中“大成若缺”为题眼,随后众人一一引出自己的道理,再引经据典,加以阐述,只是道理总有高下之分,更何况眼界并非相通,往往各执一词,分不出个结果,只是今日却是不同了,这一甲子的太华神女择道经另一句“大盈若冲”入题,旁敲侧击,最后抛出“冲起则盈”的解法,竟压服众人。
场上前来论道的道人无不钦佩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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