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搬出来,还给空房子上了锁。
空房子是大家的,可不是某一个人的,这样做是在犯错误!
他二大爷,你可不能不管啊!”
贾张氏一说,众人也反应过来。
没错啊,他们东西放得好好的,被人搬出来丢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有个损失咋办呢?
也就是东西不值什么钱,否则,非得要一笔赔偿不可!
现在这个不考虑,可空房子被人上了锁,他们这些杂物不就没地方放了吗?
不行,这事必须得弄个清楚!
众人在贾张氏的带领下,纷纷提出,要严惩这个捣乱的人。
刘海中也是很享受这种处于众人视线中心的感觉,享受的同时,也有了想法。
要是能把这个人揪出来,他的声望不就更高了么?
一想到这,刘海中再次问道:“是谁搬的东西,你们看到了么?”
刘光天回答道:“我们看到了,是三大爷和两个儿子。”
一听这话,众人十分震惊。
此时他们早就明白,干这事的人绝不是为了偷东西,反倒像是故意恶心人。
可三大爷阎埠贵,真不像是会干这事的人。
阎埠贵这人做事斤斤计较,无利不起早,做事讲究个有利可图。
把全院人的东西挪个地方,能有什么好处?
最关键的是,阎埠贵他自己也放了不少啊。
可看刘光天言之凿凿的样子,众人也都相信了,只是这原因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而刘海中就没想这么多了。
在听到一切都是阎埠贵所为的一瞬间,刘海中便下定决心,这件事一定要“追究到底”!
不为别的,就为涮涮阎埠贵这张老脸。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同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刘海中对阎埠贵早就心存不满。
人家易中海能力出众威望也高,为人处事却非常低调。
可阎埠贵呢,啥本事没有,仗着多念了几年书,当了个小学老师,便自诩为文化人。
整天咬文嚼字的,不拿正眼看人。
特别是他这个二大爷。
每次他起高调的时候,都是阎埠贵第一个拆台,为何雨柱之类的好事者提供理论支持,弄得他很没面子。
这次终于抓到把柄,要不来个狠的老子就不姓刘!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的说道:“大家都安静,咱们四合院能像今天这么团结和谐,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
这里面既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功劳,也有各位邻居的。
这份团结来之不易,任何人都不能破坏,管事大爷也不行!
这处空房子是属于集体的,不属于任何个人,阎埠贵私自上锁,不仅仅损害大家的利益,还是在挖国家的墙角!
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必须严厉批评!”
说这番话,刘海中竭尽了六年苦读高小学历的知识储备,还特意加上了从广播里听来的几个新词。
效果可以说十分炸裂!
众人的情绪被激得愈发高涨,口口声声要讨个说法。
刘海中看了心里更是高兴,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领着一大群人朝着阎埠贵家行进。
秦京茹看热闹看得兴起,拉着张建东便跟了上去。
事关自己的房子,张建东也想知道阎埠贵会如何应对,便随了秦京茹的意。
一共也没多远的路,几分钟时间,众人便将阎家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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