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叫他把碗里的的肉吃了,那个男人看着肉上的纹身,还是吃了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吃完之后舔舐了一下嘴唇。突然那三个面具人盯着我看,我吓得向后退,接着摸到一个门把手,我赶紧打开出去了。
我看到里面有人,是刚才吃肉的男人,切下了躺在长桌子上,一具尸体的大腿肉,等到男人离开后,有个小孩进来享用了旁边的肉羹。
他们在负片下,两人嘴里都有符文。
我难忍恶心,找到厕所里,里面一个男人手上麻利地在切着什么,一个小男孩进来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晕倒撞到了头,那小孩再次醒来之后,后面提着刀和头的人变成了一个血肉混杂的怪物。
那个男孩牵着我的手夺门而出,跑出去一个长廊里,后面的怪人穷追不舍。
我们跑到一扇门后,我看着猫眼里面,怪人不见了,我回头一看,那个小男孩手里拿着带血的刀,指着那个已经死掉的小猫,对着我笑,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问道,
男孩回复说:“它偷了我的鱼,它有罪!”
他越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后退了几步,他变成了底片样,额头上有那个符文,黑暗下,双眼流出的不知是眼泪还是血。
我后退时双脚踩空,落回塔里,看到面前的七座雕像,再看看图纸,才知道已经到达了塔顶,那个神秘的,带着烧伤的人,站在那些雕像前面。
他问:“你拿笔记下来了吗?”
“我还没……”我一边回答,一边刚想动笔写下,谁知图纸上已经慢慢印上了每层的内容,我不由自主地说出:“这……这是?”
他走过来拿过图纸,并夸赞了一句:“干得不错。”
他转身看完图纸并收了起来,转过头对我说:“你有想过我们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吗?究竟是我在故我思,还是我思故我在呢?
如果我告诉你,身体是个牢笼,思维是受到束缚的,你会作何感想?
人与人之间有着这么一个隔层,无论如何都会有隔阂,无论如何都会有偏见。人所感知的世界是基于人的眼睛所看,耳朵所听,鼻子所闻与身体所感。
所有事情通过这些如同探监一样的方式进入你的思维,所接受的,想表达的,都会有偏差。
那么,有没有这么一个地方,能够打破这层囚笼?
当然有,世界其实是一个被称为‘理想’的世界模型,在对祭祀古文字的研究中,祭司对这个地方进行过详细描述:
世界由一个真正的造物主,名为‘日’,以它为所有思想的集合体,它沉睡着,是向外发散思想的光柱。
而在文献中多次提到‘月’的存在,而它的作用是把这些发散的光规整后,如同一个投影仪一样把所有的思想投入人的躯壳之中。
那么所谓的‘理想世界’是什么?曾经有一个方式理解它们,我们把整个世界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月’为身体,‘日’为大脑,而‘理想世界’是梦或想法。
那么现实世界就是一个它的‘模型’。‘日’作为大脑根据梦或想象的内容去产生刺激,‘月’做为身体去执行,现实世界就是‘理想世界’输出的产物。它反驳了先前提出的‘火喻’。
现实世界就类似于,声带振动发出的声音,肢体运动发生的动作行为,用声音或肢体语言所描述的内容。
但就像脑内的想法,被嘴巴,手势,肢体语言表达出来就后,可能就和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符合了。
所以,现实世界就像是‘理想世界’作为梦或想法所映射出来的。
后来的研究的人中,有个人纠正了其中矛盾的地方。【芥】(周氏),是我组织创始人之一,他指出‘人喻’中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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