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栏。车上的雨水也无法多做停留,撒在后面紧追不舍的警车上。
两个人在矮坡后的草丛里看着这一切,“愣子和老刚已经把他们带走了,大哥,等下这箱东西埋哪?”瘦子双手提着一只木箱,一会儿又放在地上,“就埋在那边。”老大说,“这片好认出来,回头再来这挖出来。”说着,两人就提着箱子过去了。处理完后,刚想离开这里,后面的警笛声驱使这两人加速离开了这里。
警车不断逼近,老大和瘦子在E12路准备分开走,“你待会从这条路的斜坡下到E13去,剩下的我来想办法。”瘦子听完就翻去过护栏下去,期间还摔倒滚了一圈。
警车的光照亮了瓢泼路上淅沥的雨,他前面的雨水如针芒刺向地面,同时穿透他单薄的衣服。他站在路中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粗制的手枪,瞄准正在驶来的警车,他的枪指向驾驶位,等着警车靠近再靠近。
一条恶犬做着它最后的挣扎,一声枪响打破这该死的沉寂。他赌中了,不过打中的是轮胎。轮胎被打中后车不受控制的向护栏撞去,护栏断了,两名警察直接下车查看,而他也乘这个机会逃走了。两警察怕上面怪罪,用铁丝简易地将护栏修一下就上车了,这也是护栏这九年仅有一次的修理了。他奔跑在雨中,脚踏声与心跳像是架子鼓的鼓点,终于到一个落脚处,他拿着枪的手扶着墙,并且在大口地喘气。四人四散奔逃,都不知道彼此的下落,就这样寻找其他人两年,终于在H市汇合。
他们办了假身份在这里的一坐工厂打工,乘空余时间搜寻箱子的下落。他们在P市与H市的衔接处附近找到了那座山,不过经过两年的时间,这里竟然变成了一座小镇,但老大在埋埋箱子的时候记得那附近有棵树被做过记号,最后在一个后院找到了这颗树。他们晚上来到了这房子的后院,小心翼翼地挖了几处,直到铲子铲到了硬物,他们就加快了手上的活。
冬凑近阿凯说了几句,阿凯便出去了,他再次走进来手上又拿着一袋资料,冬接过打开看,“报纸上说那天发生了火灾,你知道这事吗?”冬怀疑的说,瘦男人支支吾吾的,“当时我们挖了差不多了……没想到女主人看到了。”等他说完后,冬露出鄙夷的眼神。
“我们老大做的,后来就把那房子烧了。”瘦子眼神躲闪,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小了不少。
“那你另一个同伙呢,去哪里了?”冬的情绪并没有受到这事的影响,但是还是很严肃,“他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你只要告诉我们,他一样会受到我们的保护。”瘦男人说他去P市了,但去做什么不太清楚。冬让瘦男人住在警局,然后再联系P市警方。
做完这些之后,换便装后,到就近的停车场开车,在出发前点上一根活神仙抽一口,他安排凯到前面的便利店买箱水备在车上,然后四处随意地张望,片刻后,一个带着兜帽的人走出停车场,冬靠着墙的身子挺了一下,站直了起来,他看到这个人左顾右盼,于是便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生怕被发现。冬的脚步轻盈而有力,紧紧跟着兜帽男,只见他钻进人群,不过他的兜帽还是太过显眼,让冬把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兜帽男没有发觉。
那人移动到了空旷的地方,而冬也在墙后远远地注视,兜帽男像是一只野狼在游荡。冬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等到他即将进入拐角处,他才慢慢地跟上。冬想要穿透那兜帽,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的心跳在胸膛里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着他,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突然,那人停下了脚步,但是什么也没做。冬的心猛地一紧,他迅速躲进了一个街角的阴影里。他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只见他举起右手,看了一下手表。下一秒,他拔腿就跑,冬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身体被不自觉地被他牵动,在后面紧追不舍。冬打算从鲜有人知的侧道穿到兜帽男的前面。在下个拐角处,冬向旁边的矮墙翻过,之后继续前进一段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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