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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食堂,怎么能不点菜吃个饭呢?”然后打菜台上的灯亮了,上面陈列了一些菜品,在稍加思索下,我选择了一盘鱼,打饭的人拿来铁盘,为我装起我指的那条。我接到那盘鱼,在离前台最近的位置坐下。我很快把那鱼吃完了,吃完后鱼张嘴抬头问我好吃吗,我点了点头,它又说,“你还恨他们吗?”,我又点了点头,没想到,我这么一说,竟然不受控制地呕吐,我两眼一黑,再一看,我这一吐把那条鱼还原了回来,它又说,不懂得原谅的人不能吃这条鱼,我很无奈,最后把铁盘收拾了。再次回来,那打菜人不见了,连同那前台一起,我没多想,打开了那扇门。
我来到门的后面,这里肮脏而静谧,我从一个隧道出来,前面是一道铁栅栏,门没有上锁,我推开已经生锈的门,来到我儿时经常会与同伴一起来的地方——废弃地铁站,顺着梯子下来发现了几具骸骨,和身上的几件衣服,这些应该是我死去的回忆,静静地躺在这个地方腐烂。我随即在这个地方逛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木箱,我把这些骸骨装进去并一路拖行,把他们拖离这里的阴影。直到我拖到这废车站的外面,我才发现外面依旧黑影笼罩,毫无生气,于是我丢下了他们。我望向前方,地上有一个大洞,与周围的场景格格不入,我带着我的思绪、灵魂和肉体一起跌入进去。
从洞进去不久,我发现我身处在一个晦暗而又令我不安的林子里,溪流的对岸是烂泥地,我起身想要走到对面去。拨开芦苇丛,前面不知道是什么动静,一团黑影匆匆离去,它似乎想引诱我去更深的境地。我没有迟疑,跟随者它的脚步。之后,我到达了一个已经完全荒废的小镇,没想到在这么一个黑暗和窒息的地方,曾经竟然还有人居住过,这不禁使我深思,我还是决定走进那个房子。里面除了空无一物的柜厨,就是凌乱不堪的床单被褥,不过,我在里间的墙壁上,发现了一行字,赫然写着“他来了!”就在我顿感惊讶的刹那间,我的大脑告诉我这时候我在耳鸣,与此同时,门外身形的影挡住了我探索的微光。我紧张地转过身,在看见他的真容时,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双手麻痹,想要依靠一面墙来支撑我已经重心不稳的身躯,但我没有成功,倒在地上,撑地的双手在打颤。那人简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面庞更加消瘦,弯着腰,浑身布满像是烂泥的东西,那可怖面容镶嵌着锐利的双眼,当我邹起眉头,侧着头靠近想要一看究竟时,他向后跑开了,然后绊到一块半露出的石头摔倒了,就在他全身碰向地面时,他被撞散成地上的埃土,就这样消失了。
我已无心在此处多停留了,于是,我离开了这个绝息的小镇。向前方的林地走去。当我首次深入这片毫无生气的林子时,所能听到只有这些哀木的喘息声,仿佛向我阐述这里有多么的可怕。我慢慢地深入,却越来越感到不安,那些树也越发高大,它们在我头顶上疯狂地蜿蜒生长,直到我到达这条路的尽头,这片林子才真正递交出它的名片,林中墓园里的墓志铭写着警告的语录。全部都只有一行字,“幽暗的身影,他们躁动,消费疯狂,扼杀意志,为了蚕食肉身,吮吸灵魂。”
我才缓过神来,它却不肯让我停歇,它们渐渐向我这里靠近,我发了疯似得往外跑,我看见了那些怪物,他们都是我自己。双臂像是被腿替换,背后刺出骨头,面部扭曲,多个下身被缝合在了一起,形似一只人形螳螂。仅有头部与很多条腿嵌合,以及头与躯干反接,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在地上爬行,它们想要品尝我眼角流露出的绝望。窒息感一瞬间传遍全身。我猛拽着我早已出窍的灵魂,甩开了他们,我最后逃到了那个芦苇丛。
我蹲在那活像一座雕像,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我瞳孔不停颤抖,眼球被血丝扯动着向四周观察,就在这时,耳后传来了沙沙声,我的脑内只有一个声音:“跑!”我顿时汗毛直立,但我的双脚却挪不动一寸。这近乎平静的声音却快要刺穿我的鼓膜,直到声音完全消失,这寂静使我更加紧张和局促不安,感觉呼吸的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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