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坚硬的咽喉里很快吐出了鲜血。
那个男人再次怒吼,这一叫叫得他头脑变得麻木,背后的墙上布满许多大小相同的眼睛,最后,墙上的日历变成了更大的眼睛,男人怒吼着说:“你也是是来寻死的吗?!”它对男人说:“孩子,别怕,我是座天使,我感受到了你的呼喊。”男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立马跪在了地上抱头痛哭,嘴里还低声的说着宽恕我的傲慢,然后他询问:“为什么人心为万物之最恶。”天使沉默了,接着所有的眼睛看了一个方向,男人顺着看了一眼,转回头发现墙上的眼睛都不见了,他抹去泪水,走向那里,是桌面上的东西,除了一些文件,一个相框,最显眼的莫过于那把水果刀,他似乎理解了天使的想法——惩治罪恶,随后把刀揣进口袋,整理了衣领,看着第五、六个框亮了起来,但第六个框却越来越远,他走向第五个框并挣脱了他的囚笼。#
他睁开眼,天色昏暗,躺在草坪上让他惬意,正在上小学的季天真且懵懂,他听到了父母在喊他回家,他回应后很快回到了家里,“都多大的孩子了,说了快吃饭了别到处乱跑。”妈妈说,“知道了。”季嘟着嘴说,然后和妹妹一起坐在一起吃饭了。转眼到了第二天,父亲不在家,季起床刚想去洗漱,就听到客厅的动静,他看见房门打开,看到那个和妈妈在一起的叔叔,他一直想和父亲说,但是妈妈威胁他,而且父亲也常常不在家,他看见那个人带着妹妹出去了,便偷偷跟着他们出去了。在跟踪的过程中父亲看见了季鬼鬼祟祟的,他欲言又止,然后跟上去想吓唬吓唬他。
不一会儿季就跟丢了,不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于是在附近寻找,父亲看见了感到很惊讶,不过这时有人打电话来了,父亲在一旁接电话,而季片刻后看到了妹妹的皮筋,就在那楼的的前面,他上楼去了,而父亲打完电话刚好看见季上了楼,也跟了上去。季一下就找到了,那个人的皮鞋总是擦得非常亮,而且每次都炫耀他的鞋,季发现门没有锁紧便推门进去了,除了一阵奇怪的味道让人头晕,还有一种腥味,季听到了一声类似干呕的声音,而且越往里走臭味越浓,他看见那人在厕所的身影,他透过门缝看到他此生无法忘记的一幕,那个男人背对着他,地上铺着红到发黑的瓷砖,妹妹的头对着他,眼睛瞪得很大,嘴里脸上都是血,那个人带着橡胶手套,手里握着菜刀,手起刀落,墙壁都是血乱溅,季终于受不了了,他尖叫一声倒下了,父亲闻讯赶来,此时那人想要干掉晕倒的季,父亲抄起凳子就往那个人头上砸,还补了几下,那人倒下了,父亲本想看看季的状况,但他看到厕所支离破碎的女儿失声痛哭了,正当父亲痛哭之际,那人竟然没有失去意识,起身砍向父亲,父亲当即倒地,那人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等到季醒来后看到这一幕哭得撕心裂肺,他爬到父亲身边,拿着他的电话报了警,警察很快包围了这里,季在恐惧和颤抖中被警察带走了。现场除了季以外无一生还,警方还在犯罪嫌疑人的冰箱里发现了其他失踪人员的尸体。季的母亲不堪重负,把季送到了福利院,又被一个教堂的神父收养了。季睁开眼睛,又做噩梦了,他擦去额头浸出的汗,然后出门散步去了,走到一个巷子前,季口袋里的游戏币掉了出来,向着巷子深处滚了过去,那个硬币是父亲给的,他必须找回来。这硬币滚动个不停,最后在深处停下了,但是,这一来季听到了不得了的内容,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在核对信息,那几个他的买家的名字及地址被季听到了,季赶忙将一切记下,他们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买家把我们的生意泄露了,就解决了他们。”之后那些人不见了,季带着惊讶回到了家中。
坐着窗口拿着他刚入院的照片,这是他和自己的女友,他穿着大褂,而她穿得时髦,踩着高跟鞋,这让他又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去。那晚,森林静谧,山谷吹着微风,季与恋人在嬉戏打闹,相互推搡,结果转眼间她就不见了。季穿上衣服,天黑着,他说:“是该行动的时候了,我不会有错的。”#
“天还没有亮,季看了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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