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琛拦住她,拉着她的胳膊着急地问:“沈清然怎么样了?”
护士疲倦地回:“还在抢救。”
晚上十点钟,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神情极度疲倦的医生和护士纷纷从里出来,主刀医生是最后出来的,他缓了缓紧绷的神情,用尽量轻松的口气说道:“手术很成功,孩子和大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这一刻,精神高度紧张的陆宴琛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身边的许加及时扶住,才不至于栽倒在地上。
谢天谢地,沈清然没事。
手术后,沈清然被推进重症监护室观察,等到第三天早晨,身体各项指标逐渐恢复正常后,转入普通病房。
她昏睡了一天两夜,第三天醒来时,看见陆宴琛趴在她床头。
男人睡得并不安稳,睡着时眉头还紧紧皱着,在沈清然手臂轻轻动了一下时,他就醒了。
陆宴琛身上的衣服还是去江家找人时穿的那套头发蓬松散乱,嘴角冒出浅浅一层黑青的胡茬,身上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儿。
这两天他极度疲倦,可一闭上眼,满脑都是沈清然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模样,骇得他不敢合眼,只能抽完一包又一包的烟才缓解心中的焦虑。
见沈清然半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陆宴琛赶忙从床边起身,后退几步不好意思道:“我这个样子吓到你了吧?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再来看你……”
“孩子……”沈清然忍住全身的痛意,无力地说。
麻醉过后,刀口处的疼痛涌上头皮,哪怕稍微挪动嘴角,都会牵起全身的疼痛。
提起孩子,陆宴琛笑笑:“听护士说是个男孩,放在保温箱里,很健康。”
沈清然眼皮微微动一下,似乎是点头,又问:“沈嫣然……”
陆宴琛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回她:“被冯远接去了私人医院治疗。”
说完,陆宴琛忍不住瞄了一眼沈清然的表情,他怕沈清然发现冯远想给她转院被自己拦下后生气,可见她没有要计较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沈嫣然被摔的有点惨,她右臂和左腿都被摔断了,但陆宴琛没告诉沈清然,一是不想让她担心,二是单纯的不想告诉她。
陆宴琛甚至幸灾乐祸地想,这一摔真是痛快,把他对沈嫣然的厌恶和恨意摔没了一半。
陆宴琛已经扶上门把手,沈清然又对他说了句:“谢谢……”。
陆宴琛顿住,转过头来苦笑了声:“不客气。”
这几天贪婪的占有沈清然,让他忘记他们已经离了婚,变成陌生人了。
陆宴琛摇头赶走这些负面情绪,就像傅远航说的,沈清然是爱他的,他要把人重新追回来。
陆宴琛请了月嫂过来照顾沈清然,虽然很讨厌王耀辉,但也把他一同接了过来。
他会陪沈清然吃午饭和晚饭,但白天大部分时间不在,常常是凌晨一两点钟回到医院在沈清然身边躺下,早晨沈清然醒来时,人又不在了。
沈清然以为他还在忙之前融资的事儿,可过了几天,江家接二连三地出事儿,她才隐约猜到陆宴琛在干什么。
江北山和江涵雨同坐的车因为刹车失灵,在城快速路上与对向驶过的货车撞个正着,两辆的司机当场死亡,后排江北山和江涵雨重伤昏迷,听说两人被抬进救护车时,小的那个被车窗碎玻璃划了脸,根本看不出人样儿了。
没两天,宋明哲弟弟宋思哲还有他朋友柯琛从国外回来,从绑匪手里把他傻哥救了出来。
宋思哲真的动了怒,没一天就把江展易母亲整了进去,再加上柯探和张承煜在国内的一通打点,少说也得把江母关个十年八年。
江母那个女人太蠢,她一直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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