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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却在抬头之间猛现,客厅竟然亮着灯。
下车前,他罕见的有些紧张。
透过后车镜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把身上的对衣纽扣扣好,将起褶的地方一寸一寸压平,这才敢走到房前敲门。
沈清然怀着孩子,睡眠质量不好,陆宴琛不敢用力敲门。
他轻轻敲了几声之后,打算守在车里,明早再来敲门。
还没迈开步子,门却从里打开了。
陆宴琛欣喜若狂,上前一步,有些期待的喊了一声:“清然!”
“你找谁啊?”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穿的干净整洁,像是保姆一类的人。
陆宴琛透过门缝往里看,发现客厅里堆满大小纸盒,有一些用胶带封上了,有一些正开着,屋里还有两个人,正往盒子里装东西。
陆宴琛心里一凉,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拿出张名片递给门口那位保姆,难得客气地说:“我是……我是宋明哲先生的朋友,之前有块手表落他家了,他说你们正在收拾东西,我来找。”
“哦。那您快进来吧。”
保姆赶忙把陆宴琛请了进来。
“我们正在给屋里的原来住的主人收拾东西,那边已经打包好的是一些衣物,并没有看到手表,我们先帮您找找吧。”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找就行。”
陆宴琛说着,眼睛往客厅里那大开的纸箱瞥,一眼就看见了沈清然的画册,画册旁边放着一个小盒子,陆宴琛认出来,那是……自己去年生日时沈清然送他的礼物。
那是个很精美的小盒子,包装却并未打开过。
陆宴琛想起来,当时这礼物被他随手扔进了储物间,再后来就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他心跳的很快,一颗心简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趁着阿姨们进卧室收拾东西,他把盒子拿起来,拆了包装打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黑钻耳钉。
他看着这并不陌生的东西,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沈清然左耳上不是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吗?!
“先生?您手表找到了吗?”
保姆见他愣在箱子旁边,疑惑的问。
“嗯,找到了。”
随后陆宴琛问:“这房子以前住的主人搬哪儿去了,你知道吗?”
保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听宋先生说,她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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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哲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宴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沈清然的画册。
电话那头的宋明哲得知陆宴琛把沈清然的画册偷走了,本来已经睡着的他硬生生被气得浑身抽搐。
“我真是想不到,堂堂陆氏大总裁,竟然用欺骗的手段溜进别人家偷东西!"
这会已经快午夜两点,外头漆黑一片,屋里头灯火通明。
与宋明哲的暴躁相比,陆宴琛倒是十分冷静。
他后背靠在沙发垫上,翘着二郎腿,不以为然道:“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偷东西?我老婆整个人都是我的,这个画册自然也是我的。”
“……我警告告你,马上还回来,不然我报警了!”
宋明哲的威胁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陆宴琛二郎腿依旧翘着,“我把我老婆的东西拿回未犯法了是么?你非要不服气,那就去报,让警察未抓我,我等着。”
“……你!”
宋明哲简直无语:“我真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要说无耻,我可比不过你。”
陆宴琛手指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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