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一样不带任何情绪。
“晚了……江言晨……你是我哥,你不明白?!”
“那又如何,是不能淦还是不能生孩子?”
“……你!”
沈清然咬牙,被江言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直待在客厅的冯远此刻敲了几声门,随后直接进来了,他熬夜工作了几个通宵,看向江言晨时眼里有几根血丝,带着疲惫的声音说:“老板,司机到楼下了。”
江言晨点头,走到床前亲了亲沈清然的脸颊:“有点急事需要出差,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沈清然一听他要出差好些天,刚刚暴怒的情绪被窃喜代替,脸色也跟着好看不少。
她难得给江言晨一个笑容,点头道:“好。”
几乎在江言晨和冯远登机的同一时刻,陆宴琛刚刚和许加下飞机。
许加看着熬了好几天却依旧跟打鸡血似的陆宴琛,斟酌着语句问他:“老板要不休息一下?”
夜里车内的灯光有点暗,陆宴琛戴着金丝边眼坐在后座,他专注地看江言晨旗下CIE投行的上市年报,没给人回应。
等过了十来分钟,陆宴琛指着年报上一页密密麻麻的数据对许加说:“查这里八百万的坏账准备从哪儿来的。”
“老板……”
许加不敢违背陆宴琛的意思,可他作为公司高级特助,应当比左堰更要细心胆大,即便有些话说出来老板可能会不高兴,但他不得不说,于是他缓了缓情绪正色道:
“我们跟江氏旗下很多公司都有合作,您这样咬着江家不放,我们的损失同样不小,您也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人……”
陆宴琛听完,推了推眼镜框看了许加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直接让许加不敢再说什么。
陆宴琛收回视线,捏着手里的资料暗自咬牙。
自损八百又如何,江言晨那孙子不让自己好过,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要让沈清然看看,到底他和江言晨谁更有本事,他要让沈清然知道,她在协议书上签字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事情就如陆宴琛所想,他确实给江言晨捅出不小的麻烦。
江言晨前些年回国开脱疆土,大大小小的公司在几年内开了上百家,资金流量非常大。
半个月前旗下汽车公司的几十辆新发售汽车被紧急召回,存货积压导致公司财务流动性不足,他在国内宏达风投公司借了两千万贷款用CIE股权质押,利息千分之四,期限七天。
与此同时,他又跟美国摩洛斯坦利投行副行长约好贷三千五百万,七天之后还国内过桥费。陆宴琛抓着这个空子赴美和摩洛斯坦利投行行长菜恩接洽。
在约定贷款的前一天,江氏被告知汽车公司的风险测控不合格,投行决定取消贷款。
这资金窟窿如果不及时补上,没半个月江氏就会背负巨额债务,到时候CIE股权不仅会被收缴,还会给市场传递一个消极的信号,最后会波及整个集团的股市和债市。
趁着江言晨出国这段时间,陆宴琛又从二人合作过的项目中抓到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漏洞,看这架势是要和江言晨死磕到底了。
在公同撑了近一周,他终于抽时间回了趟家。
到家之后陆宴琛坐在沙发前盯着电视里的新闻聪播发呆,正愣神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门声。
陆宴琛就跟还魂似的噌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一边拧动门把手一边冷笑道:
“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我……”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陆宴琛脸色忽地沉下去。
他看着江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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