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无措。
“现在要离,我突然想起来,出事之前我爱的女人是江涵雨,这两年让她受了不少苦,现在想重新追她。”
“怎、怎么会……陆宴琛,你、你别忘了……你要是离婚,你之前那些财产……”
“之前那些财产,我一分都拿不到是吧?沈清然,你这样有意思么?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陆宴琛手指轻轻敲打着木质桌面,用一种极为讽刺的语气威胁:“我给你留了不少东西,也算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可你要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一点情面都不留。”
“情面……”
沈清然低低地笑出来,传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确实带了点笑意,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哭还难看,她呆呆地问陆宴琛:
“为什么要这么样呢?是不是我脾气太差了你不喜欢?我改好不好?你说不让我再动手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了……你说不喜欢我跟江言晨联系,那我再也不跟他见面了,陆宴琛,你别不要我啊!我一个人……你、你让我上哪儿去啊?!”
“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行不行?”
陆宴琛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耐:“我给你留了两套房子还有一张无限的额度的卡,就算你像现在这样游手好闲一辈子,也够你下半辈子活了,当然,如果你能找个工作,那就再好不过。”
“找工作……陆宴琛,你是嫌我整天待家里没工作是吗?”
沈清然猛的抬起头,眼珠向上翻了又翻,压住眼里那蠢蠢欲动的东西,突然感觉自己好可笑。
当初自己刚刚大学毕业便追着陆宴琛回国,回到了这个有着她噩梦般童年的地方,之后又从事了跟美术毫不相关的文秘工作,她图什么呢?
什么也没图,她只想守着陆宴琛,守着自己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现在这个光亮已经变成了一把野火,要把她最后那点希望烧的干干净净。
她周围都是空荡荡的,他什么也抓不住了。
“沈清然冷笑一声,咬牙道:“陆宴琛,我告诉你了,想要离婚,除非我死。”
“呵,还敢威胁我是不是?沈清然,你要是有涵雨一半的温柔体贴,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讨厌你。跟涵雨比起来,你们两个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哈哈!好啊!你爱你的涵雨是不是?可是有什么用呢?”
沈清然发了疯般大笑出来:“我要是不离婚,你们俩永远都不能名不正不顺,江涵雨永远都他妈是个三儿!陆宴琛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谁都别想好!想离婚是吧?有本事就杀了我!”
挂了电话,沈清然扭曲的表情逐渐恢复平静没一会开始空洞破败起来,她有些慌张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身体又开始发冷,冷的让她不住颤抖,她怕冻着孩子,用带着点温度的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喃喃道:“你爸爸不要我们了,怎么办啊?”
翌日一早,医生进来的时候,沈清然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浑身发抖,他以为他又开始发烧了,把沈清然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给她夹了个体温计,担忧道:“怎么你一个人来住院?家人朋友怎么不过来陪陪你?”
“没……他们、他们都工作,太忙了。“”
医生叹了口气,递给她自己的手机号:“这是我的我手机号,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告诉我。”
沈清然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医生又问:“对了,你老公什么时候来?”
“他……他……”
沈清然低下头转动病服上的纽扣,小声说:“他不来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和我说吧!”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医生便不再追问了拿出纸和笔给她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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