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天天脱给你看?”
贺鸣烨忙说不用了:“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了,别的都不需要。”
当时把他高兴的一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上去,低声道:“那你每天把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乖乖等我,嗯?”
“那就看你有多卖力。”
傅远航当时干的特别的卖力,可惜后来无论自己在床上怎么使劲浑身让她舒服,贺鸣烨都不为所动。
傅远航想想就来气。
他不再去锻炼身体了。
这种女人,活该一辈子单身!
他下巴放在贺鸣烨的头顶上,低声说:“过两天我要去C镇,你能送送我吗?”
贺鸣烨表情淡淡:“我最近比较忙,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傅远航默默的将他放了下来,摔门而去。
他决定了,这个月都不想跟那没良心的女人说话,做不到他就是小狗。
在离开A市的前一天,傅远航找肖瑜朗诉苦,他们去了酒吧喝酒。
回来的路上,傅远航看到一辆全球限量版的豪车,贺鸣烨从车上下来,穿着件蓝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精致的脸庞,性感的红唇,眼神冷锐,正站在风口处。
简直美呆了,他下意识就想过去搂住他的女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发的誓,又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紧接着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贺西岭也从那辆车下来,和她穿的竟是同款风衣和高领毛衣。
两人没说两句话后便起冲突,贺西岭愤怒得一手把她大姐推到车门边,然后她愤愤然的上了车,而车上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傅远航看的云里雾里的,搞不懂什么情况,但随后看到贺西岭去亲那个男人。
这天,傅远航去到公司唉声叹气,沈清然好奇的问他怎么了?
“瑜朗的婚礼估计要泡汤了。”
“为什么?不是说好这个月中旬吗?我都收到请帖了,准备过几天去参加他的婚礼。”
傅远航坐在办公桌上,拿着挂牌的绳索绕在自己的食指上,无聊的转圈。
“瑜朗亲眼看到,贺西岭居然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而且还亲那个男人,其实我觉得可能是个误会,也许是角度问题,结果当天晚上瑜朗就抱着他的儿子离家出走。”
“那你不会上去问清楚吗?”
“我这个月都不可以和贺鸣烨说话怎么问?”
其实他看到贺鸣烨被她妹妹推的那一刻,心里并没有丝毫伤感,反而唯恐天下不乱,兴致勃勃的向肖瑜朗打听她们两姐妹的事,为什么那天晚上她妹妹推她姐姐?
沈清然今天下午要去接沈向言,因为陆宴琛的妈已经回B市了。
而陆宴琛晚上有应酬,没空接送他们,沈清然把儿子给接回来后,便到厨房里做晚饭。
沈向言跑过来,闷闷不乐道,“妈妈,今天肖同学没来,老师说她请假了。”
沈清然拿起莱篮的手顿了顿,她转过头笑着说:“言言不是很讨厌她吗?”
沈向言一脸纠结的样子:“如果她不在的话,就没人给我画小乌龟,她画的小乌龟可好看了,贴在我的背后。”
沈清然面色一僵。
沈清然我怎么感觉自己养的儿子越来越笨了。
她洗干净手,蹲下身子耐心的道:“下次不要她画小乌龟好吗?可以让她画些小鹿、小熊,花草树木之类的东西。”
沈向言郑重地点点头:“她都会画的,上次还给我画了一片星空,我和她坐在山坡上看呈星,旁边还有小狗狗。”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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