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苦的。陈海康活了数百年,从没掉过一滴泪。即便琵琶骨被穿,宗门被灭,他的心中,却有希望。
而今,泪水竟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泣不能声,“杜飞宇,为我东皇留了一脉,进入中土。”
陆青云俯下身来,摸着铁链,手上猛一用力,将玄铁打造的钢链齐齐震碎,而后在陈海康的胸前,点了几下,封住血管。“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仓辉不敢屠灭东皇,那大阵,他破不了。”
陆青云将陈海康扶了起来,言语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并输入一股浓烈的灵力,进入陈海康体内。
“不是仓辉,是一个外来的化神修士。”陈海康的脸色,稍稍好一些。
“化神修士?东皇怎能惹到化神修士?”陆青云不解,虽然东皇一直在扩张,但里面连个元婴修士都没有,怎能惹到化神修士?
“我也不知此事,但那化神修士,却是来自南天门。”陈海康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机,恨恨说道。
“南天门!”陆青云心中一惊,其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便是南天门的那个后期元婴之境的魔婴。陆青云长长的输了口气,心中却已经浪潮滔天,这浪潮是杀意,是不可抑制的恨意。
“雪颐她……”不知怎地,陆青云此时的脑海中,竟然想到了那个柔弱的女子,眼中带着些许愧疚。
“她离开了,当年出手吓退仓辉的那个前辈,在化神修士来临之前,带着她离开了。”陈海康答道,“还有一个女孩,名叫陈若言,也被前辈带着离去。她,是你的妹妹吗?”
据陈海康所知,陆青云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怎会出现一个妹妹?
陆青云的情绪,稍稍舒缓一下,“是的。”
宗门深处,仓辉今天的心情特别差,不知怎地,情绪多年未曾动过的他,竟然连续甩了两个茶壶。这让下面弟子,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连仓辉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有块东西堵在胸口,使其情绪,异常烦躁。
就这样,仓辉一直在厅内踱步,一走便是一天。
也许这是一种传染吧,西固山的弟子,今日心中,都是非常压抑,一股莫名的惊恐升入心中,他们不知这份惊恐来自哪里。好似冥冥中注定,今日要发生一些事情。
后山牢笼中,走出一男子。这男子一身白衣,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流动。其目光中,闪烁着妖艳的红色,徒步向宗门深处走去。
路边有许多西固山的弟子,他们或者在修炼,或者在交谈,以平息心中那种莫名的惊恐。然而,当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出现之后,他们纷纷停下,举目望去。
此时,那弥漫在心中的惊恐,在此人出现之后,不断攀升,有些炼气修士,甚至直接喷出一口精血,脸色煞白。只听西固山中,沉闷的钟声响起,无数修士,开始向宗门集训地积聚。
陆青云一路走来,将其身上的寒意,散发到百丈之内。这个距离之内,没有一个修士敢踏进一步,否则光是那深入灵魂的寒意,也不是他们能够扛住的。
陆青云没有杀戮,只是走,但每一步,都是踩着节奏。其心中的杀意,完全凝聚在这步伐之中。
西固弟子,足有十万之多,全都在那钟声响起之时,聚集到集训地中。仓辉的目光,幽深而平静,伸向一个方向。
那人一身白衣,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冷意,眼中露出一丝血光之色。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赫然就是消失了二十年的陆青云。
看到这里,仓辉的眼睛,猛然一缩,所有的平静,化为须有,露出一丝震惊之色。二十年不见,此人竟然由结丹初期越到圆满之境,那身上浓郁的杀意,怎会如此恐怖。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杀了同级别的修士,身上便会有种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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