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要吓跑了——哦,你也没女朋友……”
沈乐:“……”
老板娘,您不至于也来催婚吧?!
他抱着面碗,连吃三大碗红烧羊肉面、白切羊肉面、蟹黄面,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摇晃着两条胳膊,慢悠悠走在珠溪镇街头,走在以他租出去的那些房子为中心,建起来的超凡版本老街。
幸好天已经黑了,灯影幢幢,他这张黑脸掩在阴影当中,不怎么引人注目,由得他悠闲自在地看:
华灯初上,有父亲把小女儿扛在肩头,去够一个挂在空中的花灯,母亲在旁边亮出了付款二维码;
有少女穿着古装,在桥上摆好了POSE,少年举起手机为她拍照,把手机送到她面前,引发一阵尖叫;
又有小孩子在人流里钻来钻去地玩儿,忽然被家长一把抓住,一串鱿鱼递到嘴边,吃得满脸都是酱汁……
沈乐缓步向前,越走脚步越是轻快,越走脸上笑意越大。那些在边疆坚守的战士们,全心全意守护的,岂不就是这样的人间烟火?
当然,他在其中,也做了一点点工作——嗯,只是一点点,极其微小的工作,好在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左顾右盼,走回自己的大宅,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冥想当中。南华街另一头,老板娘停下切羊肉的菜刀,疑惑扭头远望:
“咦……”
好快!
那种气息,那种厚重如岩石、巍峨如山峦的气息,消失得,或者说,凝缩得好快!
沈乐的功法到底是什么,这么一会儿,就能把这些气息收敛起来,梳理、吸纳,消化为己用吗?
沈乐自己可没有半点主动吸纳地气的想法。或者说,他只是由着自己的心念,让自己的身心慢慢沉静,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
这一番冥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长进。等到醒转过来,脸上干干的,痒痒的,伸手一搓:
“!!!”
我裂开了啊!
不对,我蜕皮了!
这脸上的黑皮,一块一块,一瓣一瓣往下掉啊!
沈乐用力抹了一把脸,这才想起,他在打坐入定之前,没有按照老板娘的叮嘱,好好洗脸,好好敷那些什么什么露、什么什么霜……
最好的修复机会过去了,我恐怕,要顶着这张茶叶蛋脸,过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他滚下坐榻,飞奔到浴室,狠狠上下搓了一把。抹开镜子上的水雾,再仔细一看:
“呼……”
感谢我现在的体质!
感谢修行带来的强大恢复力!
一次打坐入定之后,先前受到伤害的皮肤,居然自动蜕皮、自动代谢、自动生长好了!
现在我这张脸,又是白里透红,滋润得和剥壳鸡蛋似的!
沈乐喜气洋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了。他在工作台前坐定,再一次掏出了修复到一半的陶块们:
“咦……”
一次边疆哨所之旅,看似耽搁了修复工作,却居然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沈乐微微垂目,精神力如水雾一般弥漫开来,渗透进陶块当中。之前修复的时候,沈乐对它气息的感应,还有点儿模糊,有点儿浮于表面;
然而,经过这一个月,在雪山山脊上的行走,只是一照面,沈乐就把握住了它的脉搏:
一样的深沉厚重。与雪域高原,与中华龙脉的发源地,与那些坚守在祖国边疆的哨所,它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底色。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沈乐感觉,那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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