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它自己倒是烧好了,周围的地方,全都烧扭曲了,这个怎么办?”
这个问题,师伯师叔、师兄师弟们也没碰到过。以前炼器,要么一锤一锤锻打,要么精雕细刻,用法力慢慢浸润。
这种放在窑炉里烧、还要烧很久的东西,他们是第一次见,也只好一点一点去摸索:
“要不然,再调整一下瓷坯的配方,让瓷坯也能快点吸取元气,这样就不会扭曲了?”
“不行不行,明德这个瓷坯的配方,已经调整过多少回了!再调,赶不上三年之期了!”
“或者,让这个阵法,吸取元气慢一点儿?”
“慢的话,它就不是阵法了……设置一个阵法在塔身里,本来就是用来吸纳周围的孽气,阴气,把它改了算什么?”
“那……要不然……”
沈乐背着手,满地乱转。三个月,三个月,又三个月,眼看将近一年时间过去,大雪早已覆盖了整座终南山。
也就沈乐烧窑的院子略微暖一点儿,稍微往外走一点,一脚一脚,踩得积雪咯吱作响。沈乐踢出去一包雪,再踢出去一包雪,踢着踢着,脚下一个踉跄:
“咦?到菜地了?”
这块地也是道门弟子在山里开出来,自种自吃的——米粮可以扛上山,可天天扛蔬菜上山,那就太麻烦了。
沈乐踢了一脚,又踢了一脚,踢出半垄田埂,上面黑魆魆的,看不见半根菜苗。沈乐踢了几脚,叹一口气:
唉,这但凡是一垄冬小麦呢,也能让他看点儿绿的……小麦……小麦……咦!
“我又有想法了!”
沈乐飞奔而回,一头冲进讨论现场,挥舞手臂:
“能不能在核心阵纹外面,弄个保护壳之类的东西?就像种子埋在土里那样?可以过滤外面的火力?
——等到烧好以后,再用某一种方法,把里面的阵纹唤醒?”
众人面面相觑。须臾,明心师兄一拍桌子:
“可以啊!这法子能做!——就像符篆一样,从画好到激发,有个停顿的……等我想想……等我想想……”
他扑在桌子上,胡乱揪过一大张纸,刷刷开始勾勒。众师兄弟伸长脖子看着他,小声指指点点:
“用滴血认主的法子唤醒?”
“或者施法开光?”
“我觉得,把连接地脉的符文激醒,就可以了……”
“我还是觉得……”
思路打开,后面就方便了。师兄弟们群策群力,一口气弄出了四个方案,按在沈乐头上,让他去烧。
第一轮,四个保护壳废了两个,还有两个稳稳当当,挺过了窑火的灼烧;
第二轮,瓷塔部件被烧制成完整瓷塔的过程中,又废了一个保护壳,还剩下最后一个撑到最后;
第三轮,上釉料,复烧,釉料在烈焰中化为液体,流畅地覆盖到瓷塔的每一个角落……
“咔嚓。”
一声不祥的碎裂声,听得沈乐心尖一颤。耐着性子等到熄火,再等到窑炉渐渐冷却,他七手八脚请出瓷塔,渗入真气,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还是不太行……”
“已经很好了!”
明心师兄冲上去挤开他,把双手按在上面,默默感受一遍:
“比之前好多了!再来一次!咱们再来一次!你不是烧了那么多块吗?拼都能拼七八个瓷塔了!咱们再来!”
沈乐:“……”
你这是想累死我啊!
没办法,这也是他自找的。
瓷窑面积宽广,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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