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
至于这座古窑,有一半是新修复的,前些日子还刚烧了一窑,这个,大家装作啥都没有发生吧……
自己学校的老师,自己请来的。沈乐只好讪讪地笑,冲老师点头哈腰,同时用力给身边的特事局小哥使眼色。
小哥看他眼珠子都快抽筋的样子,无奈叹气,转身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是这样的……哎呀,能烧制成功,说明这座窑具备使用功能,这是一件好事嘛!
——文保局?文保局不也经常跟我们合作吗?拜托啦,帮忙协调一下!”
不知道多少电话、语音、微信消息在虚空中飞窜。
等到沈乐和完瓷泥,准备好瓷坯,给七七四十九柄瓷剑的剑坯上好瓷釉,远处刹车声作响,已经有一群人高一脚、低一脚走了过来。
为首者绕着整片遗址看了几圈,把另外两座废窑、灰坑、房屋桩基之类一一看遍,走到沈乐干活的窑门前,双手倒背,一言不发:
沈乐低头凝神,全神贯注盯着上完釉的瓷剑。无声无息中,一排瓷剑依次飘起,落入匣钵。
匣钵盖子全部盖上,沈乐轻轻松了口气,一扭头,瞬间僵住:
“郑老!您怎么来了!”
他原地弹跳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惊吓到、炸了毛的狸花猫似的,瞬间拔高三尺,再七手八脚抢过来搀扶。
这位可不一般,按辈分,沈乐得喊他一声师祖,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搭理——
多半是不会搭理的,毕竟沈乐不是直系门下,只是听过他学生的课而已。
最重要的是,老爷子虚岁九十了啊!
九十了啊!!!
别说出京一趟,他到隔壁学校开个讲座,开车的学生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急刹车,把老爷子颠个骨折啥的!
“我能不来吗?”
老人轻轻哼了一声,挣开沈乐搀扶的手掌,仅剩的几根白头发在风里荡了一荡:
“听说我们学校有个孩子,胆大妄为,自己动手修复古窑不说,还打算用修复好的古窑烧东西——烧普通物件还不够!
我不过来亲眼看看,万一出个好歹呢!这可是千年古窑啊!”
“您说的是,多谢您来把关坐镇。”沈乐满脸堆笑,亦步亦趋地跟着老爷子走到窑边,伺候着他绕窑一圈,甚至钻进窑里看了一遍。
见老爷子还想动手码放匣钵,赶紧伸手捧住:
“我来!我来!——郑老,您坐着歇歇,我来!”
“那还不快点儿干活?陪在我身边,我身上能冒出火来烧窑吗?”老教授毫不客气地指挥他:
“赶紧的,别磨蹭,我今天就坐这儿了,看着你烧出这一窑再走!能烧成功,我给你审批通过,烧毁了,别想过关!”
不是吧……
老爷子你打算坐几天几夜啊……
别啊……您这年龄经不起啊!
沈乐肚里叫苦,只能加快速度,把匣钵一层一层,一堵墙一堵墙地堆砌进窑里。
当然,准备烧的瓷剑只有四十九柄,其余的匣钵,瓷坯,都是临时从附近的瓷器厂拉过来的,拿来凑个数,不让里面的火焰太过浪费……
沈乐手脚麻利,封窑门、投松柴、点火烧窑。老爷子坐得稳稳当当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窑门里的火光,比后面一排学生看着都淡定。
看到匣钵自行飘起也不惊讶,看到沈乐怀里跳出一个白瓷瓶,长了腿一样自己跳进窑门,也不歪过身体多看一眼。
直到沈乐在窑门前盘膝坐下,一口吐息吹入窑门,窑里的火光骤然大盛,才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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