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

    在孤注一掷的爆发，燃烧自己灵魂时，他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幕。

    他可以将自身潜伏在无限浑源空间无数生灵体内，对于其他领主、始祖来说永远杀不尽，灭不绝。

    即便是星芒也做不到，最多将他压制、力量削弱。

    可虫群不一样。

    虫群一样数之不尽，遍布在无限浑源空间内。

    可以通过因果推演之法，寻找到他每一个分身，将其一一灭杀。

    所以即便明知道成功的几率极小，但他还是选择了拼命一搏。

    不成功便成仁！

    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你当然输了！你从来就没有赢的可能性！”

    虫群的灵魂网络内，秦牧淡漠的看着末古斯，对虫群来说末古斯确实是最大威胁，有将虫群覆灭的危险。

    但也仅仅是有一点点可能罢了。

    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完全可以舍弃和末古斯纠缠的一部分灵魂体，为自己拖延更多的时间。

    所以从一开始，末古斯就注定了失败。

    “先在虫群灵魂网络中呆着吧，你还是第一个能够攻入虫群灵魂网络，将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人。”

    秦牧冷哼一声，无比磅礴的灵魂力量瞬间围攻过去。

    在至高层次灵魂力量面前，在无限浑源道内不同道力量的加持下，末古斯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整个灵魂之躯被瞬间压缩，最终成为一枚珠子大小。

    那是极度凝聚的灵魂力量，极难磨灭。

    修行者领主可以化身为道，不死不灭。

    天生浑源生命中的始祖同样有着种种方式，让自己做到不死不灭，就算将其击败，可最后一点本质也无法磨灭。

    最终还是能够吸收力量缓慢恢复。

    但那是过去。

    秦牧能够感受到，随着无限浑源道的圆满，随着吞噬海量能量，虫群整体开始发生进化。

    他的力量也在发生某种极致的蜕变。

    这种所谓的不死不灭，他也可以将其捏碎！

    不死不灭？

    那只不过是力量不够强大罢了。

    或许，这一团灵魂力量能够对女皇、沐汐她们的成长有些好处。

    借着这股最为本质的灵魂力量，说不定她们也能突破到领主，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

    天生浑源生命始祖，本就是最顶级的珍宝，就如同当初的‘金’通过万触龙母的心头血为他洗练灵魂。

    将这些都处理完了后，秦牧抬头看向了无限浑源空间。

    看向了那由无数时空层层叠叠构成的无限浑源空间。

    随着无限浑源道的突破，随着不同道之间的力量叠加，他的灵魂、意识在飞速提升的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些异常。

    “我，似乎感受到了无限浑源空间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