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忍不住想把自己灌醉,我真是一个装模作样的J女,我明明知道每一次喝醉都会给你机会,可我还是选择喝醉了————」
「现在我承认,我就是想给你机会,我就是在渴望着那些时刻的发生。」
「当你丝毫不顾忌陈河还坐在旁边,直接把手落在了我的裙摆里,我表演着惊慌,可我的内心深处却在呐喊————对的,我就是想要这样。」
「还有,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去母婴室的时候,其实我早就整理好了,但我故意在里面多停留了五分钟,你说————我在等待什麽呢?」
季晓曦轻抚周望的胸膛,她精致挑不出瑕疵的鹅蛋脸上,露出了一种周望从未见过的表情。
俏皮,性感,而又迷离。
「等什麽?」
周望无所适从,只能恶狠狠的叼住了她的嘴唇,藉此缓解内心疯狂滋长的野望。
季晓曦含糊不清,但还是努力回答:「我在等你来揭穿我,然後————好好的查一查我。」
「查你?」
「对,查我的不要脸,查我的虚伪,查我那不安分的躯体。」
季晓曦的呼吸也越发急促,但她还是努力撑着周望的胸膛,想要完成这次告解。
Chua~
又好几块布料飞了出去,其中还夹杂着贝壳状的碎片。
「肉身的贪慾,眼目的贪慾,以及人生的骄奢,都不是出於父,而是出於世界————我总是用这句话祈祷,试图说服自己,但我知道这句话不对,因为那些欲,其实一直就潜藏在我的内心。」
她撇过了头,在水流声之中,声音又变得清晰了一点。
「我其实很失望,因为你看似无礼蛮横,但在母婴室里,你其实还是照顾了我的感受,你不愿意那麽仓促,你终究没有真的,用我最渴望的那种方式去检查我。」
季晓曦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周望却是有些呆怔,手中乱Rua的动作也停了停,因为他此时竟然也难以分辨,季晓曦说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阿狸的海螺】,也并没有捕捉到季晓曦的一切心声?
因为在母婴室的时候,周望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过分了,但没想到————
「我们总是习惯性的把一切归结为命运,可选择,从来都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在巴黎的时候也是这样,是的,我情绪崩溃了,可我————明明可以选择直接离开对吗?」
「但我又是怎麽做的呢?」
季晓曦似乎也忍不住了,她的吻开始落在了更多的地方,周望只能尽力托住她的腰,如此才不会让季晓曦摔落。
「我却跑到了一个不会有人去的房间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
「可惜,那次我还是没有如愿以偿。」
「但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终於用自己的方式取悦了你。」
「以往总是你这样闯进来,然後在我的抗拒之中,把那些愉悦带给我,我没有和你说过,但这样总是不公平的,我也想————为你做点什麽的。
撕拉!
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在水流之中飞上了半空,但很快又被打湿,落在了那印着蝴蝶图案的地板砖上。
零落一地的蕾丝布片,好像散落的花瓣,而周望终於再也找不到可以撕扯的地方。
季晓曦一直都是很纤瘦的,她就是那种标准的少女身材,恍若圣洁的月牙白,让人目眩神迷。
「可惜,还是没能发生我最畏惧但也最渴望的事情。」
「好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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