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北京开了一家美术工作室,还是个黄金地段,就在马路边,人流量非常大,朱仰起对他爹很无语,哪有人把美术工作室开在马路边的,人家都是开在写字楼里好吗?
朱老板轻描淡写地回复了一句,“我怕你没生意。”
好,生意是不错。第一个客人是个八十岁老太太。
朱仰起耐心地说:“哎,奶奶,我这是美术工作室,不是美甲。哎,不画指甲。”
“不是不会画,我不做这个。”
“那你会画,帮我画一个也行,”老太太随便得很,操控着电动轮椅轮椅慢悠悠地滚到朱仰起面前,“我还有个朋友,你给我俩画一个。我看你门口贴着这个照片就是美甲嘛。”
“那是人体艺术!”
“随便,”转头听见老太太叫身后的人,“美澜!这个小伙会做美甲!”
朱仰起:“”
紧跟着进来一个瘦高英俊的男人,连朱仰起都是一愣,穿着一身黑,黑衬衫和西裤,长得人模狗样,声音又磁性,乍一眼不觉得有多惊艳,但越看越觉得这人帅,好像跟陈路周差不多帅,尤其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声音也清澈,还挺有礼貌,“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把他老太太推出去了。
老太太不情不愿,“李靳屿!我要做美甲。”
“人不做美甲。”
“那做什么。”
“画画的,叶濠刚给你打电话没听见?”
“没有啊,我手机没电了。"
“真行,手机没电了,轮椅也没电了,还跑出来做美甲,能不能少看直播。”
“你就敢这么跟我说,美澜每天捧着个手机,你怎么不说她。”
“行,你俩回去等会儿一起挨叶濠的批,我懒得管,我先送你上车,我给叶濠去隔壁买点螃蟹,吃饱了才有力气训人是不是?”
“李靳屿!!!!!!!!!"
虽然嘴里在骂,但老太太眼神洋溢着笑意。
朱仰起不知道他们是谁,却隐隐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故事,因为那个男人手腕上有个疤,他皮肤太白了,手腕又清瘦,那凸起的表皮很显眼。
自杀过吗?
也许是他想多了。这或许是他作为美术人的共情力。
当然作为吃货,他的共情力也很强。
是啊,又到了吃螃蟹的季节。
朱仰起嘴馋地舔了舔嘴角,有点想念庆宜的螃蟹了。
朱仰起当即的群里吼了一声。
朱仰起:回去吃螃蟹吗?J@李科立马回复:F可,但我赌陈路周回不去。J张予:T你看徐栀搭理你吗?j徐栀:赌多少?j李科:你上回从我这里赢走的所有。J朱仰起:上回是哪回?J张予:[就动感超人洗完澡进了水,还能不能释放出动感光波以及樱桃小丸子的爷爷到底能喝几斤白酒。j朱仰起:r这有答案?j张予:r有,他俩把这两部动画片全部看完了,扣完细节,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后,徐栀赢了。J朱仰起:rJ徐栀:行,赌,我赌陈路周肯定回不去。J李科:rJ那个月确实回不去,陈路周忙得连微信都没时间回,实验室的科研课题做不完,时不时还要跟刘教授出差去调研,免不了要应酬。刘教授对他期望很高,陈路周读不读博他都无所谓,因为现在他研究生还没读完,就已经有不少知名企业跟他要人了,开出的待遇非常优渥,抢手的很。
陈路周算是一个,一直到大四毕业,本部都还能时不时听见他名字的人。
所以说,徐栀又何尝不是这么觉得,陈路周无论从长相上还是性子上,也是处处踩在她的爽点上。
尽管朱仰起和李科几个,说他百分百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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