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着:
“社长很生气,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第十编辑组,本身就是花城出版社新成立的一个编辑组,叶恬雅作为总编根基尚浅,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成花城出版社海量的业绩考核,连续三个月垫底,甚至连及格水平线都未曾达到的成绩,令社长很生气。
社长一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
自然知晓解散第十编辑组的警告并非一句空话。
叶恬雅和眼前的桃子对视一眼,然后下定决心,毅然决然的会议研讨室走去:
“祝我好运.”
澄海戏剧学院。
春天,并没有想象中明媚。
也不知道为什么,透过教室的窗户,江海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大一新生。
顿时就有了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朱自清在散文《匆匆》里就曾经说过: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饶记得当初自己大一的时候,怀揣着一颗热忱的心脏和极度想要【去逃避】的欲望,依然决然的踏入了这座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
现在大四,临近毕业.
为什么就突然变得无欲无求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老了吗?
“老方,你说这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老实说,你活着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活着的目的就是想当这所大学校长。
见到江海这样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校长方振国被吓得连连摆手:
“有话好好说,你先从天台上下来好吧.”
“来根华子。”江海从天台上跳了下来,然后熟练的从方振国手中接过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漫不经心的吐槽,“我就在楼上坐一会儿,又没想跳楼,你何必这么紧张”
对于大学老师这个职业来说,最害怕的通常又两件事——
其一,女学生在做检讨的时候患上抑郁症。
其二,半夜睡觉的时候,有学生突然给自己发来一张站在教室楼顶吹风的照片,并配上文字:
“老师,天台的风好大,我好怕.”
其实江海也不是故意在天台呆着,只是诺大的澄海戏剧学院
确实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在澄海戏剧学院,你从操场上随便拉出来一位学生对他询问道:
“你知道你们校长是谁吗?”
那他立马就会流露出一种即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
“谁啊?我不造啊”
但是,你要继续朝着他询问:
“那你知道江海是谁吗?”
清澈而又愚蠢的目光会在顷刻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狂热:
“你说江海学长?”
“那我可太知道了好吧”
毫不夸张的说,在澄海戏剧学院这一亩三分地,江海的声望要远远超出了方振国这么一位校长。
作为校长的方振国走在路上无人问津。
可如果把对象换成是江海.
那主打的就是一个围得水泄不通!
你别说走在路上,会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评头论足的疯狂议论:
“那位就是江海?”
“那位就是写出了《东方列车谋杀案》的江海学长?”
今天上午,江海正在洗手间想要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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