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很有神秘的逼格吗?”
胖子翻了个白眼:“完全不觉得。”
“所以黑瞎子出场有什么作用?”张海楼问。
张起灵冷不伶仃道:“拉二胡。”
黑瞎子:“…………”
“噗……咳咳!”张海客险些笑得被口水呛住,“啊对,来点有氛围感的背景音乐,没问题。”
“我感觉气氛很奇怪。”潘子是个正经人,认真道,“天还没黑,街上已经没人了。”
解雨臣眯了眯眼睛,指着右上角的一个黑点:“那好像是个船……可能是水匪要来了?”
吴邪诧异:“你连这都知道?”
“家族有记载。”解雨臣道,“那些过去的资料,我都有看过,我们解家刚到长沙的时候,水匪还很猖獗,我爷爷还有参与过剿匪。”
【那黑点靠近了,是一艘大船,那些水匪跳下船来,一个个提着刀啊棍啊,进城跟扫荡似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黑瞎子意识到了来者不善,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甚至还起了玩弄水匪的心思。
他开始装着没察觉到的模样,甚至还嚎两嗓子:“有没有大爷行行好,来点铜板,吃不起饭了——”
但真等水匪靠近时,他的手都摸到腰上的刀了。
但不等他出手,一道黑色的弧线在他眼前掠过,如雨燕轻盈地掠过海面,无声又自带雷霆,那俩水匪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倒了下去。
他们的喉咙、脸颊上有着一道血痕,仅仅是这一道,便足以致命。
黑瞎子的手顿住了,身后的脚步声清脆,很快从巷子里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长发青年斜撑着一把黑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藏在发丝间的黑色中国结发绳微晃,通体的黑衬得他脸颊惊人的白,似是泛着一层如玉的光晕。
“扶着墙往里走,巷子尽头有个房子。”他对黑瞎子道。
黑瞎子眉头一挑,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他拔出刀旋了半圈:“我没真瞎。”
“哦。”
青年也没理他,直接攥着伞朝别的水匪走去。
黑瞎子“诶”了一下,似乎是有了点兴趣,将二胡随手靠墙上,就这么坠在青年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大路上走出了无人可敌的气势。
水匪发觉还有人敢这么嚣张,先是一愣,随后狞笑起来——
“找死!”
能主动参与这个活动的水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不在乎钱财亲属,只图发泄。
青年旋身,伞面开合间,刃光如毒蛇吐信。每一次挥斩都精准狠辣——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祭祀舞蹈。
黑瞎子不远不近坠在他身后看着,啧啧称奇,但他也没怎么摸鱼,手起刀落下,水匪的脑袋像是西瓜砸在地上一样稀巴烂。】
“啪!”胖子肥厚的手拍在膝盖上,“我就说有你出现,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拉二胡吧!”
“这不就来了!”
黑瞎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着动手,但仔细想了想,他那时候怕就是纯粹觉得“抢我风头,这小子引起了我的注意.ipg”——然后就真的跟上去了!
他咂咂嘴,理直气壮地道:“就说我是不是很帅。”
解雨臣叹了口气:“可惜黑爷,好像不是主角啊。”
这狗狗祟祟跟在鹤钊后面,跟做贼似的。
有点帅,还有点猥琐。
“没想到他的武器竟然是伞。”张海楼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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