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盒子,指尖划过冰凉的试剂,以及下排一次性包装的针管。
取出两支,模糊的视线也看不清剂量,但好在马甲不需要在意这些。
沈淮眯起眼睛,动作略带生疏地配比完成,反手对自己手腕内侧扎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推入体内,沈淮甩了甩针管,熟练地掰折,然后才想起这旁边没医用处理的垃圾桶。
肌肉记忆忘是没忘,很难想象他实习时到底受了多少苦。
不管是法医还是外科,这些都是必练的基本功。
他侧过头对张海成道:“丢哪?”
张海成回过神时,青年已经走到盒子前了,之后的动作一气呵成,全然不给他说什么的机会。
他下意识看向沈鹤钊清瘦苍白的手腕,后者却袖子一翻,藏了起来。
似乎没渗出多少血。
很难想象沈鹤钊之前做过多少次,才能这么熟练。
“我去帮你丢。”张海成后知后觉接过去,“见面要在这个房间吗?”
沈淮寻思反正见也要见了,充电多充一点也是一点,便干脆点头。
他等张海成出去后,将棺材盖子扣上,坐在椅子上发呆。
时间稍过,房门再次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安静的空间瞬间多了人气。
最先进来的是张启山等人,二月红夫妻紧随其后,解九的下属不想跟这群大佬待一起,落在末尾。
相同的是,他们都戴上了同款面具。
在沈淮模糊的视线里,乍一看来了一屋子的“无脸男”。
他端着茶杯的手不着痕迹一顿,原本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坐下,此刻又有了想跑路的心思。
假面舞会也不带他一个玩——不对!这搞什么啊?
系统开心得像是花蝴蝶在他旁边飞来飞去。
它语气激动地道:【好像是承鹤阁的产品,淮,需要我帮你指认谁是谁吗?】
沈淮冷漠道:【不。】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张海成搞的鬼,至于为什么……
沈淮想得一阵头疼,感觉自己知道张海成为什么要刮胡子了。
咋地,是怕他见到丑人就会吐血?
做梦也想不到张海成等人都脑补到汪家那边去,沈淮只在心底随便吐槽几句。
但这理由,虽然扯淡,起码比他说做梦吓到的好。
进来最先开口的是齐铁嘴,本来性子就跳脱的八爷。
戴着圆框眼镜的青年看到沈淮就凑到他跟前,声音夸张地道:“我的老天!沈先生啊,你可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到底遭了多少罪!”
“光佛爷就压迫我算了半天卦,但您这神通广大的人物,我哪里算得出来,你说是不是?”
沈淮听他说话就想笑,抿了口杯壁掩了掩,轻声道:“嗯。”
齐铁嘴一摊手,转头道:“看嘛,佛爷!我就说你别逼我——等下,你是副官还是佛爷?”
今天出门,张启山和副官都穿了便衣,两人身高本就差不远,气质还相仿,此刻一身黑的,戴着面具,齐铁嘴一时间还分不清。
已经找位置坐下的张启山气沉丹田:“咳!”
齐铁嘴默默转了半圈,继续理直气壮地看张启山:“你看!沈先生也说了,我不会!”
你不会你这么骄傲干嘛!
二月红道:“回来了就好,在下替劣徒陈皮先赔个不是,待先生身体恢复,可来戏园小坐。”
丫头也温声道:“沈先生没事就好,我也算放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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