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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他突然不敢确定了。

    这死丫头，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真的想替她母亲翻案？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在客厅响起。

    顾正荣拿起来一看，还是助理的电话。

    他眉心一蹙，接通了电话。

    “又出什么事了？难道公司系统又瘫痪了？”

    “不是，公司系统运作正常，可是……”

    助理欲言又止，“顾总，你还是上官网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