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做了错事。
我知道他还对上次提出要借母亲的势帮我毕业被我教训的事心有余悸,但这是云初的人生大事,自然与帮我不同。
我不忍逗他,立即告诉他我很感激他。
是他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让我和云初眼睛一起暗淡下来的人生重现光明,他起止是云初的恩人,更是我的恩人。
我用什么美好的词汇来赞美他都不为过。
但他显然被我夸得有点害羞了,试图转移话题,告诉我他和孟超他们的作品进了决赛,他说若能进入前三,作品以后可以进艺术馆,供全世界的观光客瞻仰观摩。
他很自豪的告诉我,要让我的美震惊全球。
我问他我要震惊全世界干什么?
他大概是吓到了,以为我又生气,好几秒都没有回应,下意识又开始给我道歉。
我真觉得他很可爱,会道歉的男人都很可爱。
“得一人心足矣。”我这样告诉他,立即挂断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表白,心里甜甜的,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一整个晚上心情都很好。
草间教授问我是不是发现了曜变的奥义,可不要给他藏着掖着。
对,我是个事业心很强的独立女性,我来日本的目的是探索曜变烧制技艺的奥秘,独立烧制曜变作品,将建盏的至高成就发扬光大。
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江生的脸,真的好想他,好想快点见到他。
2025年3月1日,星期六,天气:雷阵雨
江生的作品最终拿到了国际艺术大赛的金奖,他说孟超吵着要办庆功宴,好几个在那边的同学会参加。
聊着聊着,他说其实他不想办什么庆功宴,他最想第一时间飞来日本,与我一道分享获奖的喜悦,他说我还没有亲眼看过那个作品,那上面有他对我满满的爱意。
他说要不然现在就买机票过来找我算了。
我告诉他庆功宴照旧,因为我会去伦敦给他庆祝。
他高兴得快要疯掉,立即打了视频电话过来,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我,让我订最早的航班过去,他要来机场接我。
我告诉他我还没有跟草间教授请假,叫他不要着急,正常做事就行。
他说他怎么能够静下心来,他一整个下午注定什么都干不了,只有想我。
我笑,我的心已经飞到了他的身边,我想我一见到他就会吻他,我不该现在才去,昨晚他领奖时我应该在现场,应该上台去献花,应该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布,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是我的爱人。
草间教授一早就知道江生的存在,知道他拿到了大赛金奖,连他也跟着很高兴,他不光很痛快地给我批了假,还说要买礼物叫我帮忙带过去。
我说来不及了,因为我要赶最早的航班过去,我已经等不及要去吻他。
草间教授却忽然有点阴郁,他说我这样不是个好现象,女人恋爱会影响我们拿刀的速度,他以为我不是个恋爱脑。
我一边订机票一边告诉他可以放心,我绝对不是,男人和事业我都要。
林姿自从来到日本与我同住就与我形影不离,这次我去见江生,她尤其要跟着,我拿她没办法,只好连她的机票也一起买了。
正好她总在我耳边埋怨江生没有礼貌,见到她也不打招呼,我也该找个时间介绍他们认识,让江生知道林姿的存在了。
天气不作美,飞机晚点六个小时,我打电话给江生,叫他不必等我,一切照旧,但我一定赶在最后一趴结束之前出现。
话虽然这样讲,但天气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我们似乎都已经做好飞机明天才能飞的准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