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再一次打了我的脸。
一开始听说我要办建盏个人展,几位老板都是两眼冒光,说我是不是要把家里的古董拿出来展览?要是这样可得给他们留个好位置,多少钱都是愿意出的。
一听我说是要给当代艺术家办展,各个都变成夹起尾巴的笑面狐狸,不是说最近要开分店装修铺面,就说儿子要结婚,总之就是一股脑地跟我哭穷。
更有甚者直接给我贴脸开大,说论大资本他们几家哪比的上我家?四处筹钱不如干脆我自己投资,赚了全归我自己,不是更好?
我真是被他逗笑了。
合着陆正平来我这里办展,还得我自己出力又出钱?
我倒也没有迫切毕业到那种地步。
先不管了,我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凭我对陆正平的了解,他极重诚信,也从不花没必要的钱,签了合约再毁约故意给人赔违约金这种事,他是吃饱了撑的也不会做的。
所以有这些人上赶着找我投资的时候。
自从上次烧出了曜变盏,我又生了许多心得,学校常用的建盏材料不太符合我的预期,我知道水吉有几个地方有我需要的材料,下礼拜放暑假,教授允许我休息半个月,得亲自回去选一下。
2024年8月30日,星期五,天气:晴
陆正平和大师姐来清美办个人展的事情进展不是很顺利,新的开题报告教授也一直不给我批,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是一副我好像就要完蛋了似的。
只有我一个人还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
难道我心里就不慌嘛?
其实还是有一点慌的,毕竟新的开题报告直指曜变,而我现在却连曜变烧制的头目都还没摸透。
留给我的只有半年时间了,这次要还是毕不了业,学位证书是铁定拿不到了。
我个人倒是不怎么有所谓,只怕教授被我连累,落人话柄。他这些年因为我已经深受其害了。
多亏师母豁达,不会听信那些谣言,不然我都不知要被抓多少次头发,吐多少口水。
谣言这个东西真的是,连全国最好的艺术院校这种高尚的地方,人们也一样不能免俗。
不管怎么样,这阵子都要专心搞毕业设计和论文。
结果教授竟然还让我帮他上选修课!
龚扒扒皮真是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每当这种时候,连我也好想去举报他啊。
不过当我回到座位,看到因为要给教授做课件而被折腾的不成人样的梁羽生,一下子就没那么难受了。
教授对我,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没像对待梁羽生一样把我当机器。
2024年9月20日,星期五,天气:大风
一周前接到系里通知,今年的秋季茶话会要在清美举办,我们系自然是承办单位,好巧不巧的,这个活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我人还在外地出差,也没能逃过此劫。
没办法,这便是任劳任怨能力又很好的打工仔的福报吧。
虽然准备茶话会并不难,但要提前一个月给兄弟院校发通知,协调与会教授的时间却很难。
一个月会发生很多事情,比如自己生病,亲人生病,家人喜宴,甚至是临时有会和跳槽。
有些教授记性不是很好,还要多次提醒他。
我第一年担任教授的助教时,系里也办过一次茶话会,亲眼见过有缺席的教授第二天打电话来责备主办人没有提前通知他,把人骂到狗血淋头,死不承认自己接到了通知。
而且在发通知之前,还要确认场地和主题,连会场布置既要体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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