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螃蟹是洗一遍还是洗两遍?”
我第一时间打量那人,白白净净,个子很高,笑起来两眼弯弯,尤其手拿螃蟹的样子,一看就会做饭,在女孩子那里是很受欢迎的长相。
他刚刚也叫了师母,想来应该是教授的学生。
我打量他的时候,他好像也在打量我,因为我发现他在愣神,连螃蟹伸出夹子正准备攻击他的拇指都没发现。
我说小心,他说啊,然后惨叫一声用力一抖,螃蟹回到水池中,咕咚咕咚吐着小泡泡,他却挂了彩,一边挤着手指上的鲜血,一边又看我。
我虽是被动成了罪魁祸首,也难辞其咎,赶紧去寻来创可贴给他包扎。
我猜师母是故意晚进来,想给我们创造空间,这会儿才进来,一进来就吓了一跳。
“这——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弄出血案来了?我还说要帮你和羽生撮合一下,这可怎么是好?”
羽生?
原来这个小白脸,名叫羽生,是师母要给我拉郎配的对象。
好在羽生是个诚实的小白脸,赶紧跟师母解释与我无关,是他自己溜号被螃蟹夹了。
说完他又问我姓名,师母才正式介绍了我们。
羽生姓梁,是教授新收的研一学生,父亲是高干,母亲与师母是同事,知根知底。
作为男相亲对象,条件该是非常优质了。
可我并不需要,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开始转移话题,问教授在什么地方,怎么还没出现?
我与他同时出的校园,我还绕路去了趟花店,连我都到了,他怎么还没到家?
师母与梁羽生相视而笑,梁羽生先发言,说他帮教授找到了一套印尼的龙票,约了时间地点,教授亲自过去跟人交易去了。
我吃瘪,刚从袋子里拿出的礼物又默默放了回去。
送礼被截胡,我这辈子不会喜欢梁羽生。
晚饭刚准备好,教授也回了家,终于拿到心仪的邮票,教授整张脸都是笑嘻嘻的,仿佛一件关心已久的心愿终于了了,饭桌上也大夸特夸梁羽生好久。
开心之余,他还伸手向我,问我是不是该把礼物拿出来了?
我只有尬笑,说出来的急,忘记带了。
教授自然不信,不过也不再说话,坐回去继续吃饭,只是没再像刚刚那样高兴。
偏偏梁羽生没有眼色,放下筷子说道:“可是我看你刚刚进来,不是提了个袋子吗?难道不是给教授的礼物?”
“不是!”
我赶紧抢过袋子,使眼色叫他少管闲事。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原本师母想叫我和梁羽生一起去厨房洗碗,我假说肚子痛,躺在她腿上撒娇偷懒。
她看出我用意,趁着梁羽生在厨房忙碌,悄悄问我礼物的事。
我知道师母不会出卖我,于是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给师母看了,她看后哈哈大笑,说都怪她多嘴跟梁羽生说了那事儿,平白让他错过一段好姻缘。
师母懂我,她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抢东西,更不可能喜欢抢我东西的人。
2022年10月2日,星期二,天气:小雨
研二开始后,教授明显比研一的时候,更频繁地带我去参加学术会议,但就开学一个月,已经去了两个会了。
不过因为他不在学校时,我要帮他代课,所以他都是挑周末或节假日带我去,这就导致我几乎没有假期。
嗯,继之前工作日不让我睡觉之后,龚扒扒皮现在连我的周末都剥削掉了。
有时候我不禁开始想,那个替我举报教授的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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