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氏这次便禁闭上了嘴巴,一点都不敢往外说了。
展廿四便假作不知,反而借机劝说道:
“看来这蓉儿媳妇身上也有些难言之事啊!”
“小弟如今差不多给整个宁国府的所有下人都打过赏,却丝毫不曾得到过半点蓉儿媳妇的消息。”
“嫂夫人你看,这秘密不是保存的很好吗?”
“这各家权贵家中,哪个没点脏乱难言之事?”
“便是那皇宫里面,也半点都干净不了的。”
“可哪个下人胆敢把这些消息往外瞎传的?”
“不要命了么?”
“所以说啊,这消息只要被限制在自家府里,那便相当于事情没有发生!”
“便如同嫂夫人和我一样,之前我摸你,无人发现的时候,嫂夫人不也是安之若素嘛!”
听到展廿四各种骚话齐出,一个劲的撩拨她,尤氏也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谁安之若素了?”
“我那是没有办法,只好咬牙忍着……”
“对啊!”展廿四依旧笑嘻嘻的,“现如今的情况跟之前没有任何不同啊!”
“嫂夫人依旧没有办法,不如便继续咬咬牙,忍了便算了。”
尤氏口中的话顿时又被憋了回去。
遇到这种厚颜无耻之辈,她真的是什么道理都说不通。
难不成,真的就……忍了?
她心中犹豫,手上就松了几分,然后那门栓便被拨开了,“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夜深人静,这声音分外的突兀,落在尤氏耳中,更恍如铜钟大吕一般,又把她给惊醒了。
她急忙继续顶在桌椅上,口中喃喃不休。
“不成,不成,这事是不成的。”
“展老爷,你放过我吧……”
展廿四轻轻一推门,门只开了一条小缝,便看到里面顶着桌椅。
这点重量,他随便一加力便推开了,但他乃良善君子,从来不强迫女子,只继续诱惑道:
尤氏略一恍惚,便又继续死死顶住门,口中恨恨地道:
“你这等胡话,便只能骗那不经事的小姑娘,哪个才会信你?”
“如今你还没得手,便已经如此色胆包天,若真得了手,还不爱不释手、日夜宣淫?”
“肯放手才是怪事!”
“啧啧……”展廿四砸吧砸吧嘴,若有所思地道:“嫂夫人所言甚是。”
“以我对嫂夫人的爱慕,多半还真会爱不释手。”
“不过嫂夫人放心,这男人呐,都是喜新厌旧的,便是最开始拱若珍宝,只需要多来了三五十次,那便索然无味了。”
“嫂夫人不妨想想珍大哥,当年珍大哥纳妾的时候,是不是也对那些新妇宝爱异常,恨不得夜夜留宿,但他这种喜爱维持了多久呢?”
“所以说,嫂夫人放心,只要嫂夫人和小弟热乎个十天半月的,多半小弟便腻了,放嫂夫人自由。”
“换句话说,嫂夫人只要再忍个十天半月的,便能一切如常了。”
“这个时间挺短的,嫂夫人根本就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或者外传。”
尤氏听了,脑中便不由自主回想起当年刚被贾珍纳入府中的时候,那段日子,或许便是她少有的和贾珍关系融洽的时间。
只是当时她年纪尚小,又太过生涩,不懂得如何讨老爷欢心,以至于很快便失了宠爱,之后哪怕被贾珍扶正之后,也不曾再有过夫妻融洽、花前月下之类的时候了。
她现在已经相信展廿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