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目的是粉彩的鼻烟壶!”
“有毛病吗?”
“额……没毛病。”
张扬看着昂着头,有点傲娇的金师傅,无奈的点头附和道。
粉彩鼻烟壶确实没毛病,故宫都收藏有,小小的、粉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眷装脂粉用的容器。
当然,院子里现在的情形,到底是不是在研究粉彩鼻烟壶,那就见仁见智了。
“行,既然你服软了,那我也退一步。”
金师傅一边说话,一边真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接着侧着说:
“二位里边请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喝下午茶了,有什么事,咱们边喝边聊。”
……
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张扬这才知道,原来金师傅并不姓金,这个称呼只是他的艺名。
他本名叫麦波涛,因为以前卖假古董,差点被人把腿打断,后来怕被寻仇,就对外称自己姓金了。
金师傅也不是香江人,他本来是在盛海学美术的,但是因为高考落榜了,不得不转行。
虽然有落榜美术生的身份,但他本身是非常传统的人,就算到了香江,依然想的是本本分分学个手艺养活自己。
机缘巧合,拜了叶仲三的四代弟子当老师。
学艺八年,出师的时候,他做的鼻烟壶,即使当工艺品卖,价格也不便宜了。
“可惜啊,我当时被人做了局,沾了赌,不仅把房子车子输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要不是珍宝阁的毕大师拉我一把,我现在估计都已经饿死在街头了。”
金师傅说起过去的事,除了单纯的感慨,还隐藏了一点意思,那就是劝张扬死了挖他去工作的心。
毕大师,那可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人,所以金师傅自己,对珍宝阁是有感情基础的,不是一点钱就能动摇的关系。
“明白了,没想到金师傅你和毕大师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张扬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有这份感情在的话,那我再加点,一个月给你10万块的固定工资,怎么样?”
“这不是钱的事,毕大师他可是我的恩人,而且现在下落不明,我要是这个时候中止和珍宝阁的合作,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那……我顺带告诉你毕大师的下落。”
“什么?”金师傅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于是张扬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告诉你毕大师的下落,不过前提是他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嫌犯在被抓之后,会被很快送进看守所,然后就可以让律师帮忙去查一下,毕大师到底被关在哪个看守所了。
当然,前提是已经关起来了,起码得是在转运的囚车里。
“真的?你确定你知道毕大师的下落?”金师傅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
“珍宝阁那边找了很久,都没办法联系上他,你确定你能找到?”
“我确定。”
张扬重重的点点头,告诉金师傅,等他到青州、签好了合同以后,毕大师在哪里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送到他手上。
金师傅听完,摸着下巴,仔细端详了张扬好一会儿。
他仿佛想看穿眼前这个年轻人,但是这注定是徒劳。
最后,他选择进攻旁边的陆姥爷:
“这位老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有这么大的能量,为什么要挖我一个杂鱼给你们干活儿?”
“不会是什么跨国的犯罪集团吧?”
“不是。”陆姥爷摇摇头正儿八经的答道:“我们是和故宫、盛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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