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尤其是看到那长长的针体几乎大半没入腿部肌肉时,更是心惊肉跳。
行针完毕后,林决明将针留在原位,又在弘树的左腿如法炮制,施以同样的透穴针法。
留针期间,他时而轻轻捻转针尾,行补泻手法。
弘树的表情起初是紧绷的,随着行针,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吟,似乎感受到了强烈的酸、麻、胀、重等“得气”感。
十分钟后,林决明沉稳起针。
当最后一根长针被拔出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林决明用酒精棉球为弘树擦拭针孔时,弘树放在身侧的、一直绵软无力的右手食指,忽然极其轻微地、但清晰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很小,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静子老板娘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瞪大,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扑到儿子床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弘树!弘树!你的手指……你的手指动了!你看到了吗?林先生!各位,你们看到了吗?他的手指动了!”
床上的弘树,眼中也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激动得嘴唇哆嗦,努力想抬起那只手,却终究力气不足,但那一下颤动,如同黑夜中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绝望的深渊。
“我也看到了,真的动了!”小岛杞子激动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小岛苏子也眼圈泛红。
五十岚野艾用力点头:“还是有点……能耐的。”
我妻菊苣擦着眼角的泪花,看着林决明,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动。
连黑川龙葵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林决明看着这感人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也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拍了拍静子老板娘的肩膀,语气平和:“秋本夫人,这是好迹象,说明经络气血开始有反应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后续服药至关重要,切不可懈怠。”
“是!是!谢谢您!林先生!您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
静子老板娘泣不成声,就要跪下磕头,被林决明和我妻菊苣连忙扶住。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华凤苑”某豪华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废物!一群废物!四个人!连个小破旅馆的水阀都搞不定?!还被人弄得一身屎尿屁滚尿流地跑回来?!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宗子墨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一个精美陶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四个保镖垂头丧气地站着,身上还隐约散发着难以描述的异味,面对雇主的雷霆之怒,一声不敢吭。
“林决明!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宗子墨名字倒过来写!”
宗子墨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疯狂咆哮。
…………
治疗成功的喜悦弥漫在“胧月亭”。
为了放松紧张的情绪,女孩们决定再去泡一次温泉,享受夜晚温泉的宁静。
林决明则说稍后再去。
众人离开后,别室内只剩下林决明和仍在激动中的静子母子。
林决明又对母子俩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当他回到“菊之间”时,发现大家都去温泉了,只有我妻菊苣还留在房间里,正微微蹙着眉,用左手轻轻按揉着自己的右肩。
“菊苣,怎么了?肩膀又不舒服?”林决明关切地问。
我妻菊苣抬起头,看到是林决明,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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