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说完,界山也不再摇晃了。
片刻之后,界山內部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异响,白崇按照赵兴的方式破壁而出,只不过略显狼狈。
「敢问道友是何方神圣?」白崇恭敬的拱手。
现在就告诉白崇自己的真实身份,必然起不到挫折的效果。
所以赵兴在白崇破壁出来的那一刻,便只留给他一句话离开了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但镇压你,不过用了三劫帝君的法力,你好自为之。」
白崇听闻,不由得脸色一变。
三劫帝君的法力,就镇压了自己这个六劫帝君?
难道自己对叠界山法的理解,还不如一个无名氏?
白崇坐在原地,也不管旁人如何指点,顾自参悟起来。
陆崖宫主现身了,自己当然不能再在下面待著。
赵兴立刻就飞过来拜见。
陆崖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穿著白领朱红的裘服。
面对赵兴的拜见,陆崖只是摆了摆手,仍旧疑视著下方,示意赵兴现在不要说话,跟他一起听下面的一场论道。
赵兴默默站在了陆崖宫主旁边,目光也顺著看过去。
只见在素喃城旁边的月轮山上,有一座球形法界展开,里面有两道气息正在论道。
月轮山举办的是兽灵法会,里面的两道身影都是半神。
「—天生妖兽、矇昧无知,浑浑噩噩,启霝之始,吐浊纳清。」
「妖性浊少而清明,为得道之始。」
「性善而需启,可知天命、可得大道。性恶则需弱,命星晦涩,大道厌弃。」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得体的少年,他的声音清明,浑身散发著灵光。
而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头好似熊与鱷鱼的结合体,有尖锐的毛髮和鳞片,同样绽放著光华,但气势十分汹涌。
它口吐人言,反驳道:「天赋其性,万物皆灵,乃若其情,皆可为善。」
「若夫为不善,非性之罪也。」
「无论人族妖族,古国王朝,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
「亦有间反之民,何以归天性之罪?」
「需启不以性论,得道不以性恶,知天命不以暴论。」
「天性自然,则顺其自然,狼食羊恶呼?」
「逆性为之,如同逆天为之,何以得道?」
「...刃赵兴若有所思,法界內的一人一妖,其实都是妖族。
两大妖族半神辩论的乃是《天性论》。
保持著妖族形態的半神,认为压抑自己的天性是错误的,难道狼吃羊的天性也是错的,恶的吗?
妖族想要得道,应该解放自己的天性,不去刻意的压柳,这才是符合宇宙大道的自然运转。
另一个人则是认为,妖族本身是愚味的,需在一开始是混沌状態,天性中的恶劣,阻碍了修道。
应当压抑天性中恶的一部分,隨著修行开始,像人族一样有道性、道德,修行才会越来越顺利,如此才能得道,会少经歷劫难。
等待两人说得差不多了,陆崖宫主突然发问:「赵兴,你认为妖族应该压抑天性有利於修行,还是应该解放天性才更有利於修行呢?」
陆崖宫主这个问题不好答啊,陆崖宫主本身就是妖族,但他又是本源天宫的神將,是妥妥的人族阵营。
一旦答不好,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他为护道神將的事,搞不好要泡汤。
赵兴想了想,开口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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