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这种事情已经从他的脑海中删除。
解端颐与日洋混血之间的友谊断崖式分手,解端颐对日洋混血一句解释都没有。
解端颐上课,什么也不带。
解端颐上课,他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秦绥蓁不理解,在秦绥蓁眼里解端颐一直是个问号。
直到秦绥蓁也挂科脑神经,若不论机制只论解剖,一个脑子,横着切竖着切切出来无数片。
每一片,长得不一样。一片切片,上面有五十多个点位。一条神经,一片区域,在不同的切片上有不同的样子。当然机制要比解剖考得还烂。
秦绥蓁首次挂科,很惊讶,秦绥蓁从不反思他人,只反思自己。如果只是为了一张纸,有必要这样刻苦吗。
秦绥蓁深刻意识到,这绝不是勤奋就能往脑子里塞入更多知识,甚至开始思考,多打点干细胞是不是就能长脑细胞。
解端颐已经挂了无数次了,他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还要考他脑神经。
解端颐说,为什么还不劝退,没有人来劝退他吗,已经把他忽略掉了吗。
既然没有人来劝退他,他就自己主动退。
解端颐向学校疯狂递交退学申请。
徐蕴申十分愤怒,指责解端颐为叛徒,‘现在放弃,前几年受过的难白遭了。’
徐蕴申又骂又骗,宋庭庸连哄带骗,‘没关系,办理休假,还可以再想想。’
司与京拿解端颐的话回给解端颐,‘没必要继续。没有这个必要。没必要这么认真。’
今年。
六人小群组,五个人读不动了,只有徐蕴申依旧游刃有余。
徐蕴申黑色立领羊毛衫,细框眼镜,头发飞飞着。
坐单人小沙发,架着腿,两臂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卷上去了,没戴表。
徐蕴申歪了歪头,审视,凝视。
随后他抬胳膊抬手手心朝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徐蕴申曾夸赞宋庭庸写出来的论文,具有学术美。
具有学术美的是徐蕴申,连他家养的猫都透露着一种冷淡高知的气质。
徐蕴申可以,可以支持社会主义,也支持群体利益。
实际上徐蕴申身上,西方精英的气息,优绩主义,高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徐蕴申的家庭熏陶爹妈教育,甚至没有在徐蕴申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可耻。
徐蕴申的行为态度,很冷漠。做出来的事,很冷漠。
徐蕴申会怒斥他身边男女关系不健全的朋友。
徐蕴申更像是认为,信奉洁身自好与出轨成性的人,可以共存且互不打扰。
又永远不知道哪件事情会突然激起徐蕴申的同理心。
往日里,秦绥蓁绝不会同徐蕴申维持友谊,敬而远之。
因为不知道徐蕴申会突然认为哪些人死有余辜,也不知道徐蕴申会突然对哪些人大发同情心。
直至秦绥蓁发现了徐蕴申的规律,在徐蕴申那里自他以上的都该死,自他以下的也都该死。
即使徐蕴申不经常参加聚会活动,这两个人的友谊也已经维持了很久。
相比之下,解端颐毫无自私,利他性很强。
只是解端颐的这种利他性叫做,使用A,帮助B,这能把所有人折腾得够呛。
小圈子里存在一个解端颐,会出现一种此消彼长的生态环境。
解端颐坐长沙发,他笑容灿烂极了。
黑色棉服,身后垂着的帽子帽沿绕着一圈斑白灰色褐色郊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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