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外面的朋友替他花了多少钱?
可若是都到了这种地步,怎么这家伙还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囚室里?
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这种军火贩子被捕要么枪毙,要么大摇大摆走出营房,
被关押长达一年之久?闻所未闻。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姓叶嘛。”
叶志明哈的一笑,顺手将一罐罐头分给伊戈尔,眨眨眼:“看在叶立青同志的份上,用这个换一盒香烟给我怎么样?”
伊戈尔看向罐头的眼神亮起,伸出个巴掌讨价还价道:“五支!”
“十支!”
“七支!”
“好吧,成交。”
叶志明将罐头往前推了推,交到伊戈尔手里,
后者立刻从怀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蝴蝶泉香烟,分出几根递回给叶志明。
靠在铁门背后,叶志明咬着烟头让伊戈尔帮自己点燃,
深吸一口,烟草燃烧的劈啪声随之响起,
叶志明眯起眼缓缓喷出团白雾,咧嘴笑道:“伊戈尔,你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算账,如果我以后回到香江,一定请你做我赌船上的揸数。”
“香江有没有您说的那么灯红酒绿啊?您说它不在美利坚,难道这个世界除了美利坚,还有其他资本主义?”
年轻的士兵眼神中怀疑与憧憬并存,他拍了拍窗户继续说道:“叶先生,我再分一支烟,您多讲一遍赌船上那些被装在玻璃箱子里,不穿衣服跳舞的女人怎么样?”
叶志明哈哈大笑,再次向他讲述了一遍自然选择号里,波大臀肥的艳舞女郎。
“每次听您讲这种腐朽资本下的经历,我都忍不住想见识……批判一下!”
伊戈尔伴随脑海中的浮现的画面感,吞咽下口水,嘴里兀自嘟囔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邪恶资本家,才能想出这种靠剥削女人来榨取人民财富的手段啊?”
“谁说不是呢~”
叶志明想起翟远的面容,轻吸了口香烟,咧嘴笑了笑。
外面忽然响起阵阵引擎声,
叶志明的目光顺着窗口瞟向外面的营地,
几辆军车沿着山径驶来,就地停靠。
车门打开,在叶志明逐渐瞪圆的眼眸中,几个熟悉身影混杂在一群身穿军装的士兵当中。
“今天有上级来视察吗?”
伊戈尔好奇扫了眼军车车队,兴致缺缺的收回目光,继而便发现叶志明神色异样,嘴角的香烟不住的抖动。
他疑惑伸手在叶志明呆滞的面孔前晃了晃:“叶先生,您怎么了?”
叶志明盯着远处的军车车队,
人群中的翟远搂着叶雨卿,与几个军官简单沟通两句,顺着对方的手指方向,望向关押自己的营房囚室。
隔着一扇窄小铁窗,翟远与叶志明的目光在空气中接触。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邪恶的资本家是谁吗?”
叶志明深吸口气压下情绪,盯着往这边靠近的翟远,对伊戈尔说道:“现在,他来了。”
…………
连交接手续都不必办理,所有有关叶志明走私军火的档案拿到手以后,被帕维尔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开囚室、放人、上车。
阿列克谢将十几条万宝路散出去,等到军车车队带着叶志明离开之际,乌拉尔营房百余名士兵列队相送。
“我早就知道这个中国人不一般!”
“第四坦克师和第七炮兵师亲自过来要人,幸好我没有欺负过他。”
“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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