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占了两千多万呎,是最受地产商重视的氏族。
“如今发仔不知去了哪里,没有他这个乡议局主席,地价会有什么变化先不讲,将来我们想跟地产商联系都很麻烦。”
过去无论五大氏族,或者其他村代表,想要与城里的财团议价,离不开刘皇发这个土皇帝。
因为各家的祖先地想售卖,第一要跟地产商联系,第二更需要与地政署的官员沟通,第三还要再将交易内容贴出来,向相关报刊公示三十天,期间如果有人反对,交易就会泡汤。
也只有新界王刘皇发,能独自搞定官、商、黑各方各面问题。
1985年,刘皇发认为屯门乡事会公路的斑马线,影响到自己旗下的酒楼生意,于是要求斑马线改道去另一边。
全港各大议员纷纷投赞成票,只有一票反对,即是号称‘三料议员’的吴民钦。
于是刘皇发豪掷50万港币,买吴民钦一票通过,按当时物价相当于屯门一幢三层洋楼。
结果吴议员直接呵斥:‘你给五亿都买不到我!’
几天后,吴民钦回家路上就被一群人用水喉铁围劈,成为香江首位遇袭的议员。
等吴民钦重伤出院,斑马线早就挪到发叔的酒楼另一侧……
三叔公文正炳说完,望向一旁迟迟不出声的邓兆棠,呵呵笑道:“阿棠,你和发仔关系最近,难道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邓兆棠抬头看了他一眼,迟疑道:“我只知道发哥前两日把两个仔送去宝岛,他去了哪里真的不清楚。”
文正炳一怔:“页强和页光去了宝岛?”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的乡绅们顿时一阵骚乱。
“哗!跑路着草喔~”廖树仁添油加醋说了句,又阴阳怪气道:“本来大家和气生财,他一定要派代表团北上,去跟阿爷讲数,现在惊呀?”
彭秀华瞥了廖树仁一眼:“痴线!他新界家大业大,跑去哪里?”
“那你说他人在哪里?两个儿子又去了哪里?”
“我……”
彭秀华一时语塞。
距离刘皇发消失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老婆和三个女儿已经报案,至今杳无音信。
“乡议局一向是新界跟港府沟通的桥梁,眼下又多了个内地,发仔这个主席再不露面,我怕会乱啊。”文正炳沉吟出声,看一眼在座乡绅,缓缓说道:“我看还是要先选个代理话事人出来,对外有个交代,剩下的事等发仔回来再商量。”
“阿送喽~”彭秀华冲旁边一位中年男人扬了下下巴,说:“他现在是副主席嘛!”
乡议局副主席,陈天送。
在刘皇发和五大氏族为首的新界里,陈天送这个副主席毫无根基背景,属于吉祥物一类存在。
“我?”
身材发福,一脸肥相的陈天送已经开始打盹儿,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激灵。
“不是你难道是我?”
彭秀华没好气瞪他一眼:“出来顶住先,阿发如果再不回来,大不了我们重新选过。”
彭秀华说完,望向其余乡绅:“怎么样,有冇人反对?”
一众乡绅议员们窃窃私语片刻,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彭秀华见状,指了指陈天送:“好,那就……”
“我反对~”
话音未落,廖树仁的声音悠悠然响起。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廖树仁只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喝了一口。
彭秀华皱起眉头:“廖树仁你玩嘢啊?除了阿送现在还有谁能站出来?”
随着彭秀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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