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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远听着观众们对钟濋红的称呼,侧过脸调侃钟濋红一句。
“嗱!你这句话就很不尊重女性啦~为什么要恨嫁?”
钟濋红蹙鼻白了翟远一眼,旋即又不满道:“况且红姑这个外号是我自己改的,亦都让影迷这样称呼,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新闻。”
“最近忙着为民请命……”
“我拍《纵横四海》时就改了这个绰号。”
“是咩!”翟远故作惊讶的叫了声,扭过脸望向张蔓玉:“Maggie,拍《青蛇》好不好玩?老徐和李联杰有冇欺负你?话给我知,我教训他们!”
翟远口花花调戏着公司两大女星,
影厅的灯光也渐渐暗了下来。
窃窃私语声渐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银幕上。
《被嫌弃的邓阿妹的一生》
一部将东洋风格改编本土化,以揭露新界女性的残酷困境为题的电影,
正式播出。
…………
沙田,车公庙。
仿中式一进的庙宇院落,院内香炉香案一应俱全,
正前方一座大殿,殿内奉祀车大元帅、五路财神、斗姆元君和六十太岁等神像。
年关刚过,车公庙香火已不似前两日鼎盛。
刘皇发带着长子刘页强走进殿内,跪在车大元帅脚下蒲团恭敬叩头、奉香。
一旁的庙祝静候两仔爷起身,取过神像桌案上一筒卦签,微笑递到刘页强手里。
刘页强又将签筒转交到刘皇发手上,低声叫了句老豆。
“嗯。”
刘皇发应一声,抬头望着车大元帅涂满金漆的威严法身,轻吐一口浊气。
手里签筒轻轻晃动,直到一枚卦签被晃的掉在地上。
刘页强忙俯身将之捡起,双手捧送给刘皇发。
刘皇发只低头扫了一眼签文,心头便微微一震。
卦签上书:
‘驷马高车出远途,今朝赤脚返回庐。莫非不第人还井,亦似经营乏本归。’
“老豆,卦上是什么意思?”
刘页强低声询问。
在车公庙求签,是香江每年春节的必要活动。
每年开年,港府都会派出一名公务人员,斋戒沐浴、黑衣布鞋进庙,为香江接下来一年的运势卜算吉凶。
不过今次刘皇发并非为香江,而是为自己。
“师父。”
刘皇发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转身望向一旁的庙祝。
庙祝年事已高,身材干瘦、相貌清癯。
刘皇发将卦签递给对方,轻声问道:“这卦签你怎么看?”
庙祝伸手接过卦签,仔细端详了一番,轻皱起眉头:“车公灵签第九十五签,下签来的。”
他说完又看一眼刘皇发,沉吟道:“如果一个人坐车马远征,却赤脚回家,他可能是考不到功名,又或者做生意血本无归,但我从刘议员你的八字来看,卦象上的损失或许会更严重呀。”
驷马高车出远途,今朝赤脚返回庐。
刘皇发蓦的想到上个月从伦敦传回来的消息,曹绍伟一行人大张旗鼓前往高等法院,结果开庭到退庭短短三分钟,鬼佬便以‘无权审理国际条约’为由,结束了整场官司。
他轻轻点一点头,望向庙祝问:“师父,有冇可以化解的办法。”
“世事难测,签文虽有象却未必尽信,正所谓天命不定,亦有转机。”
庙祝斟酌开口道:“此为下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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