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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不要听他乱讲!”王祖娴撇撇嘴,一副为家乡发声的气鼓鼓态度:“难道还有你那首《我爱台妹》更大胆?我们这边审查一向严格,你这首歌违背社会良善风气,肯定会被警总禁唱!还有你在香江很红的那首《夜色》,放在前两年,敢鼓动年轻人去夜店,你肯定被警总抓走!”
“我乱讲?”翟远嘁了一声,对王祖娴道:“我听过你们这边一首歌叫《偷吻》,第一句就是‘你吻了我的樱唇’,这种歌词放眼全世界都非常之炸裂呀!宝岛人难道不考虑卫生问题咩?”
周周围静了静,萧芳芳、罗嘉英、罗冠兰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纷纷以手扶额,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刘德桦、梁朝伟之流忍笑背过身去,不敢打扰老板调戏靓妹。
张蔓玉和刘嘉琳愣了两秒,亦低头抿起樱唇,强压唇角,肩膀轻轻抖动。
年龄最小的王祖娴眼神无辜,不解道:“姚苏蓉的歌?她的确是宝岛的禁歌歌后没错啦,但这首《偷吻》似乎没什么问题吧?”
说完,又用她独特的灵魂歌喉轻声哼了两句:“你吻了我的樱唇,我初次尝到一吻……哪里有问题吗?”
等到刘嘉琳凑到王祖娴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台妹原本迷茫的眼神顿时瞪得惊恐,难以置信的望向翟远,脸颊一瞬间鼓涨的通红。
朱延平就是在这种氛围下,拉着叫文君的女孩缓步凑近。
“翟先生,我叫朱延平,施小姐吩咐我来见您。”
小王金朱延平脸上堆起笑容,双手合十:“不好意思迟到了,路上塞车,塞车嘛。”
“老朱是吧?不紧要,随便坐。”
翟远刚调戏过台妹心情不错,也没计较朱延平迟到的事,自来熟的招呼一声:“楠姐说你在帮学者搞一部新戏?总之发行排片公司到时候会安排,这部戏是我们跟蔡松林第一次合作,尽量做好点给外人看,有其他要求你也可以提,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嘛~”
朱延平闻言连声称谢,擦了擦额头汗水,见这位翟先生并不似不好相处的老板,当即从夹带的公文包里取出《雪在烧》的项目计划,说道:“我也知道这部戏很重要,翟先生您是行业的点金手,这里是这次这部电影的企划书,您有时间的话可以过目给点建议。”
小王金名不虚传,电影还没拍完,已经在计划书里写上了宣发方案。
翟远随手接过来扫了两眼剧情简介,片名《雪在烧》听都未听过,故事梗概亦看不到什么创新性,讲一个宝岛少女被卖给个糟老头做妻子,期间被强暴虐待,最后遇到死囚任达桦产生感情,结局任达桦被糟老头告密遭差佬射杀,少女又杀了糟老头被判入狱……
“谭家明帮手写的故事?水准下滑的有点快啊。”翟远嘀咕一句。
对比谭家明过去的《烈火青春》和《最后胜利》,这部戏明显既老套又拖沓,过分追求女性自我意识崛起的形式,完全盖过了故事本身的逻辑。
反倒是朱延平在计划书上写的宣传词,让翟远刚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金马奖最佳导演王嘉卫恩师,谭家明倾情献映,老师出马,学生避让!’
都说内娱爱蹭热度,看这个年代的老艺术家们丝毫不遑多让嘛,连影评人都只能说王嘉卫受到过谭家明的影响,到了朱延平这里直接定性,大蹭特蹭刚拿了金马大奖的王嘉卫热度。
“无谓搞这些噱头出来,这个故事马马虎虎,商业元素也只有软情色和不伦恋,在宝岛或许还有市场,放在香江一定扑街啦~”
翟远随手将计划书扔回给朱延平,见对方还想说些什么,懒得听他解释,挥一挥手便令到朱延平闭嘴,尴尬站在原地。
“想下先。”
翟远靠在沙发上略作思忖,蔡松林作为第二个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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