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大红棍出手。”
翟远也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挥手喝退几个探头探脑凑热闹的技术员,对赵美珍笑道:“翟孝盛拿走我两个丁权,这些年利滚利我只收他两百个,接下来这段时间下湾村会有点小意外,我提前打支预防针给你,你在家和菲佣学打牌,外面的事不听不闻不问,好不好?”
…………
汇丰的催收人员来的很快。
洪宾前一晚坐船离开香江,第二天清早,几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下湾村,带着设备开始丈量土地。
下湾村的村民还以为他们是洪宾请来规划土地的人,一个个热情打招呼。
“后生仔,今天怎么没见到拿督先生来视察?”
“是啊,前两日他来这边,还给大家派发利是,不会拿到地契就不认乡亲吧?”
“不派钱都无所谓,开工以后让我们做工头,每个月给几万块工钱就好。”
本就是一群刁民,又被洪宾惯坏,下湾村这群大乡里现在已经极度膨胀。
直到汇丰的工作人员板着脸说:“不好意思各位,下湾村村代表已经将这一区的地契质押给我们银行,现在这里的地皮属于汇丰的资产,请大家不要阻碍我们办公。”
村民们面面相觑,留下几个与汇丰的人质辩,其他人忙不迭去请村代表和各房房头出面。
翟孝盛收到消息时,还拿着一张洪宾留下的规划草图细细翻看,憧憬着未来凭这份功劳进市政局做议员时的威风。
“汇丰银行派人过来收地?”
从前来报信的村民口中,得知外面发生的情况,翟孝盛先是一怔,旋即心脏猛地一缩。
他快步走到电话机前,试图拨通洪宾的号码,却不知对方昨晚登船后,便将整部大哥电话扔进公海海域。
听筒里连续三遍的忙音,让翟孝盛险些站不稳,眼底都泛出一片血灌瞳仁的殷红。
他稳了稳心神,又拨通自家儿子翟敬豪的电话。
心中怀着渺茫的希望:早晨这个时间点,翟敬豪差不多刚从赌船上下来,如果洪宾还在船上一定要拦住他。
结果电话那头还是忙音一片。
“盛伯,现在怎么办?”
来报信的青年村民小心翼翼问道。
翟孝盛用力咽了口唾沫,深吸口气:“我先去外面跟对方沟通,你去联系二房三房,让他们带人赶过来!”
翟孝盛赶到村口的时候,村口已经聚拢了上百号村民,将汇丰的工作人员团团围住。
“镇定点,不要乱来!”
翟孝盛排开人群,嘴里呵斥身边村民,但局势显然已经有些不受他掌控。
往日里言听计从的村民见到翟孝盛,纷纷出言质问。
“盛伯!我信得过你才肯签丁权转让书!点解现在汇丰上门收地,还不肯给赔偿!”
“新市镇建不建与我无关,我现在就要拿回我家里三个丁!”
“翟孝盛,是不是你跟洪宾勾结起来坑乡亲!洪宾呢?让洪宾出来解释!”
翟孝盛听着耳边左一言右一语,感觉自己这些年将养好的身体又有些犯病,嘴角频繁抽动。
他努力做到充耳不闻,径直来到汇丰几个工作人员面前,脸上挂起谦逊笑容:“几位,我是下湾村村代表,请问究竟发生什么事?”
为首的汇丰员工瞥了眼周围面色不善的村民,不屑地冷笑一声:“翟孝盛先生是吧?你之前签了一份抵押贷款的合同,用下湾村7万平米的地皮,从汇丰贷走合计2亿港币,现在我们履行合约过来收地。”
耳边的嘈杂声更大。
翟孝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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