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兄弟有个外号叫七小福,师父是一个叫于占元的梨园行前辈,以前报纸上报道过。”
翟远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林正英的师父是谁?”
施楠生显然不甚了解,问:“也是于占元?”
翟远摇头道:“他只能算于占元半个徒弟,真正的师父另一位梨园行女前辈粉菊花孙蕊馨,春秋戏剧学校就是她一手创办,于占元都要叫她一声师姐。”
京剧的确太过没落,即便施楠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不少年,也还是头一次被科普到这方面的东西。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皱眉问道:“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于占元或者粉菊花难道能帮你欺负自己徒弟?”
“当然跟我有关系。”
翟远面露高深莫测的笑容:“难道我是两位老前辈的师弟,洪鑫宝、陈仕龙的师叔这件事也要告诉你吗?”
施楠生惊恐的瞪起双眼:“啊?”
翟远呵呵一笑,傲然起身,故作高深唱了两句五音不全的《长坂坡》流水:“落网之鱼无投奔,今晚定把玄德擒。老夫领兵来观阵,金鼓齐鸣响连声……”
妈的!过两天就去见我于占元师兄和粉菊花师姐,洪鑫宝要是再敢呲牙,林正英还不肯过档,我特么直接在报纸上给你俩十六字评语:
欺天灭祖,悖逆人伦!寡廉鲜耻,艺狠心毒!
…………
燕京城。
早上八点,一通来自香江马交办公室的电话,打进宣传口的办公室。
“这件事是受银都机构夏濛同志的委托,对发展香江这边的娱乐文化有正面宣传作用,希望内地的同志多多费心……”
来自香江的电话挂断以后。
宣传口的有力人士拨通了文化口的电话。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也是帮人家那边带个话,香江的同志还在等消息,你看你怎么和下面的人沟通,反正要尽快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文化口的有力人士挂了电话。
反手又打给国家京剧院的领导:“简院长,现在有个任务要向你们传达……”
随着一连串电话打完。
上午十点。
京剧院团的会议室里。
名誉院长、院长、副院长、这个书记、那个顾问……院团里有头有脸的领导齐聚一堂。
在场还有十多位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
见人都来齐了,负责主持会议的副院长咳嗽两声:“香江那边有些文化宣传上的工作需要大家配合一下,我简单说两句啊,现在是这么一个情况。香江有三位南派京剧艺术家,艺术水平很高,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师承,用过去江湖上的话来说,他们都是海清。”
“我们都知道,香江那边思想落后,比较看重这个辈分关系嘛,所以他们这次想通过我们京剧院团的一些老人,在师承上得到认可,富连成目前喜、连、富、盛、世、元、韵七科,这三位南派艺术家想拜师富字科,拿一个盛字辈,摆脱他们一直以来的海清身份,有没有人愿意认领这三个名额?”
副院长话刚说完。
一旁的正院长咳嗽两声:“同志们,我再补充两句。师徒制度固然是封建糟粕,不过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香江文化宣传的方面,这件事属于特事特办,但院团里还是坚决不支持这种行为的啊。”
在领导们的注视下。
老艺术家们面面相觑。
拜师?
多少年没这档子事儿了,现在都讲究老师和学生,哪还有什么师父跟徒弟?
而且还要拜富字科,富字科现在还有几位在世的老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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