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挑那妈!讲重点!”
“不是啊大佬,这种事要有铺有垫,讲明前因后果嘛!”
棍妖搓着大腿一脸委屈,继续说道:“前几年我看了一部电影叫《洪文定三破白莲教》,本来是冲着几个主演的肌肉去的,结果却在电影里面,见到一个以前在美丽华夜总会跳舞的舞女,她的名字叫惠英虹。”
翟远打断问:“很能打的那个惠英虹?”
“是喔,那个八婆都几抽得!”棍妖说:“我以前在美丽华做看场,对她们舞蹈组的小姑娘很熟悉,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惠英虹舞小姐做的好,居然被大导演看中去拍戏,跟她同期的女仔后来出去卖,几十块就能包夜,那个惠英虹做了明星就是不一样,有客人拿几万块现金买她出街,反而被她武行的师兄弟打得半年下不了床。”
“所以我不就产生跟翟先生你一样的想法喽?扑你阿母,捞我们这一行的怎么会缺靓女,大不了学惠英虹一样,拍几部戏包装个女明星出来,到时候加价卖给那群咸虫。”
“那为什么没有成功?”
“我怎么知道?我大佬当时很赞同我,给了我几百万去找导演、租机器,一共拍了三部电影出来,结果戏院那群扑街居然说拍的太烂,不肯摆在他们的银幕上放映,最后只在一些老年戏院放了几场,又发行了一批录影带,总之从头到尾算下来,差点连底裤都赔进去。”
棍妖愤愤不平讲完自己的制片人经历,重重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对翟远说:“所以翟先生,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拍这种电影,你就好好拍你的《英雄本色》,多找几个张国容这样的靓仔,我一定买票进场支持!”
“只是赔了几百万那么简单?”
靓妈听到这桩旧事也被勾起火气,骂道:“我把当时最红的七朵金花交给你拍戏,结果拍完以后,以前找她们的豪客反而不肯上门,说她们在戏里面的造型太难看,作风太大胆,没有从前谈恋爱的感觉,再带出门怕被朋友笑。
挑那妈!那七朵金花加起来,以前每个月起码给我赚二三十万,后来沦落到只能让那些白领阶层搞,录像带一出来更扑街,人家在家里就能对着她们揾五姑娘,七朵金花变七朵屎花,这笔数我还没同你计!”
棍妖被她骂的直缩脖子,脸上露出讪笑。
翟远好奇问:“你请的哪位导演来拍戏?”
棍妖说:“名字不记得了,但他自己说以前是招氏的导演,而且每场戏都要亲身上阵,总之那段时间没少搞七朵金花。”
翟远问:“录像带还在不在?”
棍妖说:“有,毕竟是我入行过电影圈的凭证,我特意收藏了一份,现在拿给你看。”
他说完走出包厢,过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几盒录像带。
把录像带摆进机器,三个人就在金苹果的包厢里观摩起来。
“嗱!这个小红,当年我花心思最多的头牌。这个小丽,七几年她那对胸围填充就花了我几千块……”
靓妈一边看一边给翟远介绍。
翟远只开了个开头,就知道为什么跟他有相同想法的棍妖,会扑街的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与其说他拍的是电影,不如说是成人版的《灵动-鬼影实录》。
三部电影都是楼凤等客人上门,然后展开肉搏的套路,中间穿插点不知从哪儿抄来的情节,社团上门追债引发肉搏、领居偷看冲凉引发肉搏,总之剧情方面简直一言难尽。
镜头多数时候是固定机位,打光这些更不必讲,整部电影笼罩在灰蒙蒙的环境中,要么没有细节,要么对着女演员的优点缺点一通乱拍。
用的还是胶卷拍摄,拍出来的破玩意儿翟远都觉得心疼。
翟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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