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见身份暴露,不再隐藏,嘶吼道:“娘娘虽倒,但她的仇我们不能不报!兄弟们,杀!”
余下的黑衣人疯了一般扑上来,招招致命,不再留活口。
萧谨风护着洛卿卿且战且退,渐渐被逼到了墙角。
他一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胛,侧身挡住另一个人的刀锋,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里衣袖口。
洛卿卿心一紧:“萧谨风!”
“别出来!”他头也不回地喝道,反手一剑将那人逼退。
黑衣人越杀越疯,萧谨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
他咬紧牙关,剑势愈发凌厉,终于在竹影带着暗卫赶到时,将最后几个黑衣人制服。
“主子!”竹影看见萧谨风浑身是血,脸色大变。
“我没事。”萧谨风收起剑,转身看向洛卿卿,“你伤着没有?”
洛卿卿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上。
血顺着手臂滴下来,在青石板地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
“进屋。”她上前扶住他,声音发紧。
诊室里,洛卿卿让萧谨风坐在椅子上,剪开他已经被血浸透的袖子。
伤口在左上臂外侧,刀锋斜切入肉,长约三寸,深可见骨。
好在没伤到大血管,否则他早就撑不住了。
“你疯了?”洛卿卿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声音有些发抖,“一个人打十几个,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萧谨风靠在那里,面色苍白,却还笑得出来:“我若不出来,你就要跟他们走了。”
“我走不了,我有银针。”
“大着肚子,能躲几次?”
洛卿卿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
她用烈酒消毒,萧谨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躲。
洛卿卿的动作又快又轻,将伤口缝合、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好了。”她放下针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萧谨风低头看着手臂上缝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忽然说:“你的手艺比从前好了。”
洛卿卿抬眸看他:“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不然说什么?”萧谨风望着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我很庆幸,今晚你在屋里,没有在外面。”
洛卿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别过脸去,假装收拾桌上的药瓶,声音闷闷的:“下次别这样了。竹影就在隔壁,你叫一声他就能到。”
“来不及。”萧谨风说,“多等一秒,你可能就在他们手里了。”
洛卿卿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萧谨风。
他靠在椅背上,里衣被血和汗浸透,发丝凌乱,面色白得像纸。
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光。
“萧谨风。”她唤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要当爹了,能不能惜命一点?”
萧谨风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听你的。”
洛卿卿垂下眼帘,伸手替他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田氏和莲心从地窖出来时,院子里已经收拾干净,连血迹都被冲洗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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