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叫我？”

    “快了。”裴予汐把他抱过来，“等你回来她就叫了。”

    天天点点头，认真地开始等。

    ---

    生日宴办得很热闹。

    霍老爷子亲自到场，抱着曾孙女不肯撒手。霍老太太准备了一套亲手做的小衣服，绣工精细，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裴老教授也来了，带来了一个亲手绣的平安符，说是保佑孩子平平安安。

    裴俊逸更是大包小包地拎了一堆礼物，从玩具到衣服到零食，恨不得把整个商场搬来。

    “小师妹！生日快乐！”他蹲在婴儿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师叔给你买了好多好东西！”

    天骄正坐在床上玩一个布偶，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把手里的布偶递给了他。

    裴俊逸愣住了。

    “给……给我的？”

    天骄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继续看着他，眼睛乌溜溜的。

    裴俊逸接过那个布偶，眼眶瞬间红了。

    “师傅……小师妹送我的……”

    裴予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别哭。”

    “我没哭！”裴俊逸嘴硬，但眼睛确实红了。

    天天在旁边拆礼物，拆出一个变形金刚，高兴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霍聿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的热闹，嘴角微微扬起。

    裴予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在想，”他揽住她的肩，“这样的日子，挺好。”

    裴予汐靠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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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骄抓周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红布上摆满了东西：印章、医书、听诊器、毛笔、算盘、尺子、绣包、玩具听筒……

    裴予汐把女儿放在红布边上，轻声说：“天骄，去拿一个喜欢的。”

    天骄坐在那里，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爬向了那本医书。

    全场安静了一秒。

    裴俊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师妹抓了医书！她以后要学医！”

    裴予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霍聿城也笑了，把女儿抱起来。

    “好，有志气。”

    天天在旁边看着，忽然问：“那我呢？我小时候抓了什么？”

    裴予汐想了想，说：“你抓了算盘。”

    天天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那我以后帮妹妹管钱！”

    全场都笑了。

    ---

    傍晚，客人们陆续散去。

    裴老教授走之前，拉着裴予汐的手，轻声说：“汐汐，你现在这样，奶奶就放心了。”

    裴予汐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奶奶，谢谢您。”

    “傻孩子，跟奶奶还客气什么。”裴老教授拍拍她的手，“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送走奶奶，裴予汐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久久没有动。

    霍聿城走过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想什么呢？”

    “在想，”她靠着他，“奶奶老了。”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揽紧了她。

    过了一会儿，裴予汐忽然说：“我想把奶奶接过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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