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资产。
“哼,要不是看她怀了宋家的种,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进我们宋家的门?”
婚礼间隙,裴芷柔甚至隐约听到宋母对一位亲近的亲戚低声抱怨,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是啊,听说之前还想着攀附霍家呢,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倒是靠着孩子拴住我们阿鸣了。”
另一位亲戚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裴芷柔的心头。
她脸上维持着新娘应有的甜美笑容,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婚后的生活,更是将这种“客气的冷漠”体现得淋漓尽致。
宋家给她提供了优渥的物质条件,住大房子,有保姆伺候,吃喝用度都是最好的。
但除此之外,情感上的交流几乎为零。
宋母偶尔会过来,更多的是询问胎儿的情况,叮嘱她注意事项,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她只是一个孕育宋家后代的容器。
宋父更是很少与她交流,偶尔同桌吃饭,气氛也沉闷得让人窒息。
外面的风言风语更是从未停歇。
“看吧,我就说她是母凭子贵,靠孩子上位的。”
“裴家都那样了,要不是有这个孩子,宋家能要她?”
“以后在宋家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哦,等孩子生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每当听到这些议论,裴芷柔就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
她裴芷柔,曾经也是被人追捧的名媛,如今却沦落到要靠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来维系婚姻和地位?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她无数次想发作,想撕破那层虚伪的客气,想大声告诉所有人,她裴芷柔不是废物!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现在没有任性的资本。
宋家是她目前唯一的庇护所,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最大的筹码。
她必须忍,至少在孩子出生、她在宋家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必须忍气吞声。
在这种压抑和屈辱的生活中,裴芷柔的内心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扭曲的对比。
她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地想起裴予汐。
想起裴予汐如今的风光——霍家少奶奶,神医之名响彻全国,连霍聿城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都将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
霍家上下,谁敢给她脸色看?
霍老爷子如今对她也是认可有加。
想起裴予汐的独立和强大——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更不需要依靠孩子来稳固地位。
她的名声、她的地位,全是靠她自己一手一脚挣来的!
霍聿城爱她,是爱她这个人,而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起自己曾经对裴予汐的嘲笑和轻视,觉得她带着个未婚生子的黑历史嫁入豪门肯定举步维艰……
如今看来,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裴予汐不仅没有举步维艰,反而活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样子!
而自己,这个曾经嘲笑她的人,却正在经历着她想象中的艰难,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堪!
一种混杂着嫉妒、不甘和深深无力的羡慕,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裴芷柔的心脏。
她羡慕裴予汐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忍受公婆的冷眼。
她羡慕裴予汐能得到丈夫毫无保留的尊重和爱重,而不是像宋鸣这样,心情好时施舍一点温柔,心情不好时就冷脸相对,控制欲还极强。
她羡慕裴予汐有自己的事业和名声,那是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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