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佛门反复强调他们出家之人,四大皆空,那这至尊之位本来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宋智,你即刻传命给净念禅宗主持了空和尚,以我‘镇国公’的身份,命其妥善封存和氏璧,待新君登基方可献于朝廷。”
宋缺淡淡一笑,眼中闪动着睥睨天下的刀意:“若其不肯的话,净念禅宗便为我宋阀之敌!”
“禀阀主,那净念禅宗跟慈航静斋一样,如今为白道魁首,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必……”
宋智劝了两句,见到宋缺微微皱起眉头,心中顿时一怂,连忙改口道:“下官领命!”
他虽然是宋缺的亲弟弟,但宋阀完全是宋缺的一言堂。
真要是顶撞阀主的话……
哪怕被直接赐死,也不算什么离谱的事。
“传本阀六品以上官员,即刻前往议事厅。”
“传我军令,即刻起文武官员取消一干休沐,外出将士令其尽速回返,全军待命!”
宋缺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我宋阀偏居岭南三百余载,如今也该去见一见天下英雄了。”
“是!”
宋智宋鲁等人目光对视了下,纷纷露出兴奋之色,急步走了出去。
他们经常代表门阀行走江湖,也不时跟白道打交道。
跟佛门的关系,其实还不错,算是表面兄弟。
但如果阀主终于打算出兵征讨天下的话……
宋阀上下,人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那时候,表面兄弟就不够看了。
哪怕跟那群和尚尼姑拼个你死我活,也无所谓的。
宋阀以武为本,上上下下都是武德充沛之辈,比起那些高门大阀要务实许多。
“石兄,既然来了,便出来一见吧。”
见到宋智等人离去,宋缺目光遥遥望向远方,沉声道。
“宋兄风采不减当年。”
清朗儒雅的声音响起,石之轩依旧一袭儒袍,出现在数百米外。
一步迈出,石之轩宛如从有转无,再从无转有般,瞬息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众人面前。
“圣门石之轩拜见圣君。”
石之轩目光扫过众人,向着林轩微一躬身,朗身道。
这一刻,石之轩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似乎他站立不动的身影仅仅只是一道残影,身体看似停留在原地,实则早已离去。
出入于有无之间,静中含动,静里生动!
“邪王一路辛苦了。”
林轩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石之轩的肩膀。
“……在下见过圣女。”
石之轩有些无语的看了看林轩,又向着邀月拱了拱手。
“邪王客气了。”
邀月神情有些凝重,认真还了一礼,肃然道。
她曾和石之轩交过手,对石之轩的实力还是有比较清晰的认知。
在长安的石之轩,由于受到精神分裂的困扰,动手之时需要压制自己的情感。
整个人如同一根拉紧的弦线,给人少许可乘之隙。
虽然,还是顶级的高手,但显然不及宁道奇那种鲲鹏齐天的逍遥之意。
可现在眼前的石之轩,却仿佛脱胎换骨的变成另一个人一般。
给人一种面对万事万物,都能潇洒从容、游刃有余的姿态。
或许真正意义上,没有破绽的石之轩,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邀月尝试了下,发现自己居然无法锁定石之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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