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头。
室内,一瞬间的光影闪烁之中,过去的录像再度接续。
轻松愉快的口哨声响起,季觉继续埋头在工作里,直到伊西丝发问:【先生,我不理解你录这种东西究竞有什麽意义。】
「哈,万一呢!」
季觉耸肩,满不在乎:「反正,就当保险呗。
倘若我出了什麽差错的话,只要这麽跟他说,他就会拿出全部,不,百分之三百的干劲来的!」他停顿了一下,捏着下巴,眉飞色舞:「搞不好,直接打了鸡血加班,咱们海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呀ⅠⅠⅠ
於是,伊西丝沉默,许久,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先生】
对此季觉只是吹了声口哨,满不在乎。
「谁说不是呢?」
虽说以防万一安排了一手老楼多少略显缺德,可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麽。就算季觉不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旦匠主无法理事,那麽派系之内的其他人就必须顶上风口。
作为监造,这就是楼封的应尽的职责和应得的权力。
这是工匠之间更胜过一切狗屁羁绊的盟约,以传承和理论所莫定的紧密联合。
所谓派系就是这样。
就算楼封再急再气骂的再脏也改变不了一点一一上一天的贼船,一辈子都在贼船上,除非两边彻底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否则哪天季觉真走了背字儿,嘎巴一下死在哪条阴沟里,楼封是必须要站出来接过三相一系的旗帜和大统,确保传承不堕,三相存续的!
那既然如此,提前能者多劳一下怎麽了?
能吃苦就多吃一点!
我歇逼了,你加油吧!
於是,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摆了。
往後的一个星期,都再没有露面!
什麽都顾不上了。
哪怕是不到半天他就恢复了清醒,也依旧万事不管,手里攥着鬼工,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伊西丝录制的全过程的灵质和操作变化里。
反覆比照解析着残存在身躯之中的痕迹和自身的感觉。
把自己拆碎了再拚起来,徒劳的循环往复,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痕迹。
将自己的重生形态作为载体,接入大量的设备之後,两个圈境作为虚拟机,以灵魂为晶片,试图在模拟中一次次的再现曾经的操作,触及景震极境的本质,乃至神髓!
只能说,十窍通了九窍。
半懂不懂,半明不明。
但至少能够断言一点。
景震之剑,不是什麽剑术,不是造物,甚至不是什麽专门用来杀伤性的技艺,所造成的破坏,都只不过是它的衍生效果。
这是一场【炼成】!
它的素材,是工匠自身的灵质,是通过相剑九型的秘传,对九型分别进行砥砺之後,所完成的九重不同的灵质质变!
正因如此,才能继承九型之中诸多造物的不同特性,彼此相融却又互相对立,九次叠加和激化之後,产生九次指数级暴涨的可怖飞升!
可其中反直觉的地方在於,这其中真正重要的,却并非九型。
而是工匠自身!
诚然,九型的砥砺和质变确实重要,可是,别忘了,砥砺从来都是双向的,剑匠以自身的灵质磨砺剑刃,造物也以自身之锋芒砥砺剑匠。
以至於,九型的质变越是精纯,工匠的灵质之中,反而越是会浮现出更加强烈的自身特质与特性!正如同季觉的磐郢和叶限的磐郢不同,师徒之间的湛卢天差地别,至於纯钧,就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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