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之类的说法喧嚣尘上。
至於太一之环协会那边,已经收到超过六十封以上的举报,投诉季觉滥用链金术、违背协会律令,要求暂时冻结一切所涉及的专利,举行质证会将蝇王所涉及的技术讲清楚……这些半点证据都没有的举报压根走不进正常程序,跟废纸没什麽区别,所做的无非就只有给季觉添堵而已。
【昨日袭击未遂事件的初步审问结果已经完成……很遗憾,先生,一无所获。】
伊西丝的报告从工坊里响起:【一共十一个雇佣兵,全部都是帝国人,常年混迹中土。既往历史与海岸并无瓜葛,而此次任务也是荒集之上的四倍价格的委派订单,奖金丰厚,由中间人代理,雇主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是否需要向下深挖?】
「没必要,手尾真做的乾净的话,挖来挖去也挖不出什麽东西来。」
季觉冷笑出声,「况且,这种事儿难道不是我说谁就是谁,我怀疑谁谁就有嫌疑麽?」
证据?
要什麽证据?
安全局做事才要证据,在新泉,不,在海州,自己说谁有嫌疑谁就有嫌疑,能给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都算他宽宏大度。
拉完清单从上往下锤一顿,哪怕锤不到不也算活动身体了?
那麽,点兵点将……
这麽多仇家里,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谁会这麽着急,谁会像是锅上的蚂蚁,谁才是最见不得新泉、海岸和东南商会同盟好的呢?
韩公,你看你,又急。
我还没说是你呢!
季觉捏着下巴,轻声笑起来了。
急了。
平心而论,自己要是韩洄,自己也急,急得狗路过都要给俩嘴巴。
如今现在的东南商会同盟,几乎就是照着他给瀚海同盟所设定的那个方向,那个路子,那一条赛道,一比一复刻仿照,踩着他的脑袋往前走的……偏偏如今新泉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东城那边却依然一地鸡毛、狗屁倒竈的事情不断,甚至还没有重新整合完毕。
市场就这麽大,机会就这麽多,此消彼长之下,陈行舟赢得越多,他就输得越惨。
就在这个节骨眼,又怎麽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拿着自己的钱,按着自己的计划和方向,把自己绣了那麽多年的嫁衣披在身上?
哪怕是韩洄能忍,其他的支持者也是不能忍,不能容,而且不能等的!
甚至,还会反过来催着他动。
他必须有所反应,必须有所举措,甚至必须有所收获。
不能再忍耐低调下去了。
奈何,时局如此,动的越多只会错的越多……既然已经落入下风,就要咬牙先从坑里爬出来,养精蓄锐再说其他。
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去报仇雪恨也不晚。
偏偏大家却不能等了。
倘若在往日,韩洄说不定还能靠着自身的威权和信誉进行弹压和控制,甚至作为领头者,说一不二。只可惜,徵信彻底破产之後,想要重建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话语权一旦失去,想要拿回来,那就越发艰难。
更何况还有季觉这狗东西的落井下石。
如今堂堂荒集代理,居然像是个傀儡一样,被身後的人推着往前走,不能自主。
「真可怜啊。」
季觉瞥着屏幕上诸多记录,这些日子海岸所遭遇的大大小小的意外和袭击,眉头缓缓挑起。渐渐疑惑。
到底是堂堂东城的荒集代理,既然要动,就自然要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才对,又怎麽会只靠着这麽一帮土鸡瓦狗给自己不痛不痒的添堵。
总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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