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全部都是二十二次重构的最顶级符文钢所打造而成的武装!每一把完美无缺,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需要寻常工匠苦思冥想的推敲、焚膏继晷的练习,投入数十年时光之後才能勉强触及的二十二重符文加持,如今就在季觉挥手之下,如同雨後春笋一般狂暴生成。
就在季觉身後,沉默许久的黄须弯下了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来,凑到眼前端详,手掌擡起的瞬间,所有人居然都下意识的凑近了一步,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满怀期盼的等待。
敲啊,监造!
敲下去,求你了!
嗡
随着屈起的指节弹出,一道轻灵到不可思议的鸣动声,响彻了整个工坊,丝丝缕缕的袅袅扩散,久久不绝。
护目镜之後,每一双眼睛都惬意的眯起,沉浸在那悠远的鸣动之中。
「……好剑。」
黄须垂眸,凝视着手中的武器,将它丢进了身旁下属的怀中。
「行了,收起来吧,就当季大师交学费了。」他缓缓说道:「你们运气不好的话,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第二次回头钱了。」
「喔,大匠,何时来的?」
季觉回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身後:「要说这是随堂测验的话,难度是不是高了点?」
黄须的神情顿时越发复杂,死死的盯着那一张面孔,许久,忽然问:
「你是怎麽做到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先道歉,再稳住状况,然後做出表示,赶快赔偿,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强调和表明这不是北风的本意,请你不要误会……
这事儿说到底,终究是北风理亏的,季觉今天没有出个什麽好歹,黄须已经算是烧高香了。可事情的性质,在季觉一不小心在北风工坊的压制和封锁之下,好像顺手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人家祖宅里扣出了两亩自留地的时候,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害你出了事情,真是对不起,但你先告诉我,我家保险柜的钥匙你是打哪儿来的。
什麽叫做你的密道开在了我家的祠堂里?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连番的刺激之下,黄须的秃头上的血管一阵阵狂跳,血压都已经快绷不住了。
「啊哈哈,就……这样,然後那样……再这样咯…」
季觉睁着一双堪比大学生的纯洁眼睛,无辜一笑:「总之,说来话长,就当商业机密吧。」黄须的眼角一阵狂跳。
沉默里,不堪重负的脑血管仿佛快要爆掉了。
没办法,季觉也不知道怎麽说……难道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珍藏版异色赐福·生杀予夺的力量?将对内的掌控随着手掌的翻覆,化为对外的掠夺,配合着景震的效果,强行从工坊压制之中砸开一道空隙,夺走了一块区域……
这要是说出去,协会里恐怕又要有人开始鼓吹季觉威胁论了。
显得好像自己没这一手就不会威胁别人了一样。
不过,事到如今,纠结这个话题明显已经不太理智,得赶快找回受害者的身份,抠点赔偿出来才是正事儿好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风的安保似乎不太行啊。」
季觉唏嘘一叹,瞥向了炸裂的钢炉,不假思索的倒打一耙:「本地的风俗,是不是多少有点太过於热情了?」
虽然我有那麽一丁点小错,但退一万步来说,难道你们北风就没有问题了?!
黄须,说话!
黄须沉默。
脸色铁青的,看向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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