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老子就轮休了,去哪儿看啊!」
【未】瞪眼震声道:「就知道【辰】那个老狗专门跟我换班没安几把好心,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
「大不了后天看重播嘛。」
【亥】呲牙一笑:「要不你换个台呢,帝国那边打的还正热闹呢,估计今晚,紫荆和榉木两边就要见分晓了。」
【未】翻了个白眼,唏嘘一叹,终于发现:自己缺的单挑西海」的剧情恐怕已经没人给补了。
而巨大的屏幕之上,无数分割开来的画面里,数之不尽的动乱和斗争还在不断的更替和变化。
就在无数厮杀之间,唯一一个岁月静好,画风和其他截然不同的画面,骤然一暗。
一张张【魁首已知】的回函之间,打着哈欠化身盖章机器的【未】动作微微一顿,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终于,来动静了。
轰!!!!
伴随着天穹之上漫卷的阴云,潮湿粘稠的海风之中,有雷鸣的巨响迸发。
星辰的闪光渐渐暗淡,月轮在铅黑色的云层遮蔽之下消失无踪。
伴随着渐渐兴起的波澜,狂风暴雨已经从视线的尽头呼啸而来,转瞬间,就将整个海域彻底吞没。
原本平滑如镜的海面被汹涌的浪潮所打破,洪流肆虐,暴雨倾盆。
漆黑一片的海天之间,雷鸣电闪不断,。
庞大的繁荣号如同风口浪尖的一叶,起落不断,再难自主。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水镜之前,孟逢左冷漠的凝视着繁荣号的景象,下达了命令。
在遥远的东城,有人小心翼翼的将一块黄泥烧成的古朴方印抛入了海中,于是,万里之外的西海之上,天地怒吼,沧海哭嚎。
世间万象遵从着这一份契约,将曾经一度收敛的毁灭尽数释放而出,甚至加倍的降下蹂躏。
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在短短的几个弹指之内,暴风和狂风的烈度就开始不断飙升。
云端降下的雷霆甚至更胜过雨滴的数量,沧海沸腾着不断翻涌,雨水落入海中,刺骨的寒意扩散开来,溅起了点点冰花。
数之不尽的雷霆已经化为长蛇,在云层之间兴奋穿梭,仿佛活化一般,被赋予了生命。朝生暮死的灵精们从灾害的波澜之中孕育而出,遵从着本性之中的残酷和凶暴,彼此厮杀,吞食,迅速暴涨。
就连一道道涌起的浪尖都仿佛蠕动,飞溅的水花拍打在船舷之上,居然发出了钢铁摩擦的刺耳声音。
风中传来了仿佛哭喊一般的声音。
伴随着浪潮的冲击和碰撞,冻结的霜痕从船体之上蔓延开来,可那诡异的形状却仿佛一个个凭空出现的手印,密密麻麻,不断重叠着,向上蔓延。
就像是如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漆黑的深海里爬出,顺着船身,饥渴难耐的攀爬。
所过之处,船漆如同薄纸一般的碎裂,在风暴中剥落、褪去,裸露出下面铁灰色的船体。
暴雨落在甲板上,水迹却汇聚成了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刺骨的恶寒扩散。
稍纵即逝的残暴雷光里,一个个模糊的轮廓从雨水之中勾勒而出,成千上万,已经充斥了甲板。
那些沉寂在海中的残灵在灾祸的扰动和呼唤之下,再度苏醒。
千百年以来,所有溺死在这一片海域之中的亡者幻影从暴雨之中重现,向着唯一不属于这里的闯入者汇聚而来,本能的想要宣泄无处可去的怨恨和绝望。
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天灾了!
「到底是东城,家大业大,为了招待我一个,居然大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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