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往上,以至于就连总会负责整理消息的文员们都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眼药水消耗量创出今年新高。
而与此同时,针对七城的袭击也开始愈演愈烈,甚至在近乎夸张的悬赏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闻风而动,开始盯上了凌朔的脑袋。
下午两点十六分,一班新的游轮靠港,诸多穿着五颜六色的旅客们戴着墨镜踏上了罗岛,纷纷扰扰,热闹不断。
人潮如织的码头大厅里一片秩序井然,大屏幕里还在不断的播放着精心制作的景点宣传视频。
抵达旅客们排队有序安检通过之后,就在引路猫的指引之下,自行前往停车场搭乘观光巴士或者乘坐出租车。
只是随着人群缓缓向前,不断分流之中,最后的旅客在走过了拐角之后,终于觉察到了不对。
忽然,安静起来了!
不知何时,周围就再没有了其他的人,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背后入口的闸门缓缓合拢,随着幻象的消散,空中廊桥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斜斜照入,在地面上留下了棱角分明的阴影,一粒粒渺小的尘埃簌簌舞动着,升腾,落下。
那位貌不惊人、平平无奇的旅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看到了,那个坐在廊桥尽头的少年。
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之中,低头数着脚下的划痕,此刻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便令来者僵硬在原地,如坠冰窟。
「季觉哥说,来者是客,旅游的话,七城欢迎。」
安然轻声告诉他:「但做其他的,不行。」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旅客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环顾左右,紧张茫然:「我可能走错地方了,麻烦你能————」
叮!
话音未落,清脆的共鸣就随着少年的弹指,从他的挎包之中响起,鞘中剑器铿锵鸣动,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掌控。
「你右手边,消防箱上,有一副手铐。」
安然没有再纠结来者身份,也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精力,直入正题:「戴上,能活。」
”
寂静里,再没有任何的话语。
旅客」沉默着,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想要拔剑,可伸进包里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他伸手向着消防箱伸出,拉开了门,拿起镣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咔擦一声。
认命了————
吗。
清脆的碰撞声里,本应该扣在手腕上的镣铐,竟然离奇的从腕上穿过,仿佛戏法一般,滑落在半空之中。而就在同时,本来应该在挎包里的短剑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纵声蜂鸣。
高亢凄厉的尖锐声音里,仿佛瞬间有千万把剑刃从虚空中浮现,向着少年斩落!
毫无征兆,瞬间爆发!
可无数锋芒都不过是佯攻,而就在同时,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里的剑刃,向着十步之外的少年投出。
譬如流星一闪而逝,这是倾尽了自身所有的力量,十步之内登峰造极的刺杀剑!
紧接着,才感觉到,心口微微一凉。
一瞬的僵硬里,他好像看到了,少年伸手,按在了膝前的剑柄之上。
紧接着,不论是是周身所浮现的虚空剑斩,还是那一道倾尽自身所有力量的刺杀剑,尽数停滞。
仿佛冻结。
再紧接着,笔直的裂口从空气之中蔓延开来,纵横交错,密布如网,所过之处,一切都干脆利落的滑开、脱节、分裂,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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