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走吧。」
带着身後的少年,他走上了沙滩。
烈日暴晒之下,天海大白,难以分辨,水汽升腾之中,万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以至於,不论如何去努力的分辨,都让人感觉,那一张暴晒在烈日之下的面貌如此的飘忽,难以清晰。季觉沉默不语,只是冷眼向着两部的方向看来。
萨特里亚的神情冷漠,毫无动作,身旁的卡鲁索却无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朝着萨特里亚使了个眼色催促,终究是不情不愿的主动走过来。
手里提着约定好的赌注。
「季先生,这是说好的……」
「无所谓。」
季觉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反而看向了两人:「你们两个,还有什麽话要说麽?」
萨特里亚的表情抽搐了一瞬,几乎无法克制,卡鲁索却神情依旧,仿佛遗憾,只是一声轻叹。「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丢人现眼了,不必多说废话了,胜负上见分晓吧。
「很好。」
季觉点头,看向了他们身後,那个皮肤晒黑、头发卷曲的男人,「贵方的人手呢?就是这位?」卡鲁索点头,微微一笑。
「献丑了。」
就在他们身後,那个好像毫无存在感的身影,终於擡起头来,看向了季觉。
双目之中看不到眼瞳,一片苍白,冷漠的视线像是刀锋一样从季觉身上划过,最终,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瞳。
无穷黑暗涌动着,有什麽东西,正看着自己。
令他如芒在背。
「真就不演了啊,你不是说他和你无关麽?」
凌朔冷笑:「洛波莫在外面声名狼藉,你这位龙头却稳坐钓鱼,怪不得这些年和你做对的人总是会出点意外呢。」
「荒集之内,都不过是生意而已,有什麽关系不关系可说。」
卡鲁索毫不在意自己和这位千岛之间臭名昭着的杀手之间的关系曝光,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把见不得光的刀,终究是有不得不摆上面的一天。
如今被凌朔称之为洛波莫的男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因为自身的残酷手腕高绝剑术在千岛之间名声鹊起,手下从无活口。
如果在场的人没记错的话,这位扬名立万的第一单生意,所取的就是卡鲁索之前那位叔叔的狗命。卡鲁索在自己叔叔的葬礼上还痛哭流涕,指天画地的发誓和凶手不共戴天呢。
合着从一开始,就是同穿一条裤子……
「安家的人也玩上剑术了。」
洛波莫的一双白眼看向了季觉身後的小安,忽得,轻声一笑,仿佛赞许一般,「真美好啊。」就像是看着小孩子拿着武器跟自己比比划划,不自量力。
如此轻蔑。
「谢谢夸奖……」
安然闻言,郑重点头。
一时,短暂的沉默里,洛波莫的话也卡住了,说不出话。
坏了,他好像以为自己在夸他?
是不是要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然後,就在他错愕的时候,听见了安然接下来的话语,一个礼貌至极的称呼:
「………这位【删角】的叔叔。」
沉默里,那一双苍白的双眼之中浮现一丝阴沉,扶在腰後剑柄上的手指无法克制的弹动了一下。盒!!!
一个照面,就被看穿了隐藏多年的身份。
研角,白鹿核心传承,鳞角爪牙四系之中,最擅长使用武器的【角】。
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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