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我的物品,我的财产。哪怕是为了培育一个总装线上的操作员,所需要进行的专业培训时间也要半年,同时还必须要不断的进修和学习。
这样的工具,同样需要健全的保养和稳定的环境,教育、医疗,这样才能够使用到六十五岁的最大年限,同时,确保他们接下来尽可能的延续和终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培育下一代工人。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十年数十年的维持基础教育和进阶的培训,以期盼其中能够成长出真正的精英,从凡庸之中寻觅真正的良才美玉。
我需要他们全神贯注、专心致志的挥洒自己的血汗和脑力,来为我创造更多的价值。
他们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自己的倾力奉献所换取来的微薄收入其实不及他们真正所创造的价值之万一,但他们却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这样的工具很好,非常好,令我钟爱和欢喜,而这样的工具,想要毁掉却很简单。
只要一颗来自你们的药丸就够..……”
“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吧,两位。”
那个声音再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冷漠:
“如果要同一个人一辈子所能创造的无穷价值去相比,你们这一颗药丸背后的利润究究竟要有多高?”寂静,漫长的寂静里,萨特里亚和卡鲁索再没有说话。
“所以,请不要误会,我看不起你们,但不是因为什么正邪不两立,充其量,只不过是你们的那一套东西太过于丢人现眼、毫无效率而已。”
山巅之上,季觉垂眸,俯瞰着脚下的罗岛,无视了从风中飘过的尘埃。
“你们想要一个回答,那么,这就是我的回答。
我不同蠢货做游戏,也不跟你们做生意。”
“一因为,我,不,愿,意!”
骨节摩擦的声音响起,沙发上的萨特里亚脸色铁青至涨红,已经快要怒不可遏,甚至这三天里的徒劳等待和百般羞辱,都不及这一番话语。
可却被卡鲁索按住了,克制。
“季先生高见,我明白了。”卡鲁索深呼吸,缓缓说道:“既然如……”
“仅仅如此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何必再装模做样呢,二位?”
季觉漠然说道:“你们今天来这里,带着笑容,前倨后恭,百般试探,无非是心怀不忿罢了。你们不觉得是自己输了,只是被我这上不了面的雕虫小技所拿捏。对于你们而言,强弱和生死胜过学识和未来,我所说的这些,也注定都是鸡同鸭讲。
我不指望你们理解,也无所谓你们的臣服。
所以,不妨干脆一点吧,要打还是要和,要跪还是要争,你们自己选!”
“那就打!!!”
萨特里亚再无法克制铁青的表情抽搐着,捏碎了沙发上扶手,再不掩饰恶意狰狞:“既然你想要用荒集的规矩,那就按照荒集的法子来!”
他断然的说:“我们要启用胜负之争!”
卡鲁索也随之点头。
这就是荒集分部和荒集分部之间最惯用的法子,抛去是非对错,不问前尘过往,涉及双方各出一人,生死对决,胜负说话!
胜者通吃,败者食尘!
“你想打,就能打?”
凌朔再顾不上规矩了,在季觉开口之前,抢先冷笑:“搞得好像你们有资本跟我们打一样,别特么丢人现眼了。
你们也配!”
两家的这幅做派,分明就是赌红了眼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徒还指望翻本,拍桌子叫嚣赌命。
好像你那一条贱命很值钱一样!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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