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
别啊,哥,千万别!
论公,上一次余烬幽邃之争才过去多久,协会才刚刚调整过一段时间,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况且,季觉一旦搅起来,那结果究竟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而论私,事情一旦闹大了,不论协调科有没有过错,作为协调工匠和协会之间关系的部门,都要狠吃一囗大屎。
特么的,杜尔昌你该死啊!!!
第不知道多少次,他在心里把那个狗东西骂的狗血喷头。
作为动荡时期暂时顶替职务的审计处处长,这条在协会里混了半辈子的老狗自觉上进无望,在让位之前,变着法的捞钱,什么活儿都敢接什么事儿都敢干。
理事们看在他背锅勤快的份儿上,没多做计较,结果就给他搅出这么个烂摊子来!
实际上,不只是审计处,背后也还有不少相关的人想要给季觉上点眼药,看个热闹一一谁让他开源了三相炼金术的底层入门,直接得罪了那么多同行呢?
现在季觉野生的徒子徒孙蹭蹭的往外冒,而家养牛马直接变野生了的工匠们难道心中就没有怨愤么?对此,季觉也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
就好像叶限所说的那样,余烬之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从来只有输家日思夜想惦记着怎么扳回一城,哪里有赢家惴惴不安、辗转反侧的?
敢来就一棍子打死就是了。
哪儿那么麻烦?
所以,收到通知之后,哪怕知道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也毫不在乎,他直接出发天枢。
到了之后,在协会的接待处露了一面,就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谁也没找,谁也没见。
醒了之后,吃了顿早饭,喝了两杯茶。
就直接坐到办理柜前面。
开始压力协会!
喜欢走流程是吧?那行,这流程我陪着你们走定了!
今天不讲情分,也不给面子,谁他妈来了都没用。
就按照规矩来!
“办吧,千万别有压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季觉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谁都知道,我季觉可是最遵从协会安排的,出生入死,从无二话,怎么会搞的大家都下不来呢?
我相信,协会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也好让大家看看,协会是怎么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哢哒一声,门关上了。
留下协调科科长一个人跌坐在地上,眼前一黑一黑再一黑。
只感觉耳中嗡的一声。
操啊!
这下事儿大了……
协会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至少在行政部门没有。
更何况,季觉又没有隐藏行踪,大张旗鼓的来到天枢,大摇大摆坐在协调科的柜前面喝茶,笑容和蔼又热诚。
“季大师来了?”
“是啊是啊,有个举报,赶快过来处理一下。”
“哎呦,这么严重?”
“是啊,还挺着急的,我专门停了项目过来呢,不过还好,都是误会,解开了就好。”
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任何协会的坏话和表达任何的不满,只是像是任何一个来到天枢的工匠一般,报备,做事,吃饭,喝茶。
然后,找个风景明媚的地方,搬张椅子坐下来,打开手机和报纸。
等待回音。
亲手洒下的一颗火星之后,导火索上的火苗就已经蜿蜒而去,看不见的风暴从天枢的最下层呼啸而起,笔直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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