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向何方。
只来得及抬起右手,想要向着那根拐杖比划出最后的手势。
更悲哀的是,他最后才发现,自己右手中间那根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天炉!!!
烈光爆发,吞没一切!
作为天炉从不离身的造物,整个现世屈指可数的余烬天工,被称之为【天敌】存在,绝对不只是武器这么简单。
其所具备的能力,甚至比绝大多数工坊都还要更加的完备和周全,甚至,还被天炉寄托了一部分自身造化和精髓。
此刻,天敌再变!
浩荡洪流已经肆虐席卷,宛如瀑布一般,卷着在场的所有人,涌向了悲工所遗留下的最后遗蜕之中。
纵使其中空空荡荡。
可悲工之造既然是悲工的话,那么悲工的尸体,也特么是悲工啊!
砧翁为了隐藏悲工之死,所舍弃在这里的残骸,反而变成了这一场圣愚之造中天炉施为和插手的最佳接口和切入点!
理所当然的以此为源,插入了悲工之造的蜕变之中。
于是,海天之间,那一片末日论所投影灭亡景象之中,有一个突兀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头先着地,两腿朝天抽搐。
一只没有中指的手掌还执着的伸向天空,不知道要表达多么激烈的感情。
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既然这一场圣愚之器的成就,以余烬滞腐之决为基础,那么,所有参与过余烬滞腐之决的工匠,同样是其中理所当然存在的一部分!
然后,就这样,被天炉一个都不剩的,全部都丢了进去!
就这样,本来应该被隔离抛弃的杂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回到了熔炉之中,一锅老鼠屎,伺候你一颗汤!
我就看你这狗屁圣愚之造究竟能不能成!
那一瞬间,碧焰如火山爆发,喷薄而出,就在天炉的面前,砧翁的枯槁面目被火焰焚烧殆尽,诡异的阴影变化,几乎难以稳定。
漩涡之下,幽邃之中,如山峦一般的熔炉迸发巨响,无数焰光冲天而起,顺着沉沦之柱,抓向现世,想要断绝天炉的干涉。
可惜,已经晚了。
「这是怎么了,砧翁?终于玩不起了?」
天炉往前凑了凑,热情邀约:「忍不住了就亲自上来,咱俩亲自干一架,也好一决雌雄。」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越发戏谑:「还是说,你还指望,我那位师弟来做你的援兵不成?」
砧翁沉默,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天炉。
「刚刚他给我发短信说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了,幽邃团建的事儿,下次再说。」
天炉背后群星如薪火坠落,余烬显象。
恰似无穷手掌伸向了此刻正在完成的大孽悲工,一点点的将它攥在了手中,绝不撒手。
「忘记他吧,砧翁,咱俩把圣愚之器做好了,比什么都强!」
轰鸣声迸发,如同狂暴的踹门。
死寂的工坊之中,波澜一阵阵回荡,远方的催促不绝于耳,就像是气急败坏的咆哮呐喊一般。
兼元你他妈的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别装死不说话!
可兼元不说话,甚至没有理会他。
此时此刻,死寂的工坊中央熔炉区,他回过头,看向了背后缓缓开启的裂口,乃至裂口之后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无声一叹。
「等了这么久,能忍到现在,你也是真不容易。」
兼元好奇的问道:「上一次,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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